等兵,感到危险?前天吹牛批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下次去看你的小女朋友时顺便也说说……那什么‘没有我扎克斯大爷操不翻的——’”

“嘘!”扎克斯给了他一板栗,“什么小女朋友,人家可比你大。”

“不否认女朋友?”

“那当然,迟早会是我女朋友……不对,不是在说这个,认真点!”

“我不介意你们像修学旅行前的小学生一样兴奋个没完,”杰内西斯微笑着锤上舱门,打断了这段在旁人看来有些碍眼的对话。曾瞄了一眼凹陷的金属板,又不动声色地专注于仪表盘上。“不过再不上来,就永远别上来了,嗯?”

前往巴诺拉只花了三小时不到,但是也差不多是武装直升机的极限了。后舱里屯着备用油罐,接下来要靠它前往朱农港,在那里搭上跨越大洋的航船,同时也能妥善地回收公司设备。平心而论,曾的驾驶技术还算中规中矩;他们毕竟在替神罗工作,那一串骇人听闻的坠机记录,也许只是运气不好?

踏上没膝深的草地,草茬子扎进并不细密的裤腿里,微微地痒着。扎克斯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泥土混合着青草的清香涌进肺里。这里真的太不一样了,说不上来,是气味、光线,还是更为复杂和微妙的气氛?一切都变得很慢、很宁静,没有谁在后面追赶,也不必为了某个目标奔波,仿佛生活本身就该这个样子。而直到来到这里,他才意识到,自己究竟有多么想念贡加加,还有那些一望无际的香蕉树。

当他通过特种兵的考试,他以为自己会叫上一波朋友,在酒吧狂欢一番。但事实上,他做的第一件事却是买到了一串青色的香蕉,把它们挂在了墙上,等待它们慢慢成熟。只因为母亲曾告诉他,生香蕉被挂在墙上时会以为自己还在树上,慢慢地就熟了。

它们远比他以为得要更清晰。

“你现在看起来就像只被野放的山鸡,就想着撒丫子乱跑。”克劳德越过他,跟上了杰内西斯的步伐。

“???”扎克斯快步跟上,“论山鸡你比较像吧,刺儿头?”

“那就野放的傻狗。”克劳德面不改色。

“等等,等一下,”两人并排,很快扎克斯又跳到克劳德前面,倒着往前走,“你不晕机了?”

“我什么时候晕过?”克劳德又翻了个白眼,“对了,扎克……”

“嗯?——”

视野从人脸跳跃到过于明亮的天空,扎克斯一脚踩空滚进了草丛。原来是兔子洞。这下丢人了。克劳德俯视他,脸上透着股“我知道会这样但我就是不告诉你”的笑意,但最后还是伸出手来拉他。

扎克斯握住那只手,然后猛地把克劳德拽倒。

“小样儿!跟你扎克斯哥哥玩阴的!”压在少年身上疯狂地挠他痒痒,扎克斯一脸坏笑,就像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混混,“叫啊,随便叫,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他看着克劳德被挠得又哭又笑,好玩得压根儿没法撒手。直到曾锁好直升机,又给油箱添满了油,路过他们身边短暂地停顿了一下,又一言不发地走远时,扎克斯才觉得自己似乎有点玩过了头。他松开手,少年已经笑地只剩喘息的力气了。

惨了,不晓得曾打算怎么给他评分,玩弄同伴可不是特种兵的职业操守。

讪讪的把少年拎起来,又帮他把粘在头发上的草碾子胡乱扒拉干净。少年红着眼眶瞪了他一眼,转身丢下他,气鼓鼓地赶向大部队。

……噗。

真的,他生气的样子真的超级可爱。扎克斯迈开步子,也走向逐渐跃上原野的房屋。既然他觉得晕车什么的是一个战士的黑历史,那么偶尔顺着鸟毛去捋,给小孩儿留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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