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是怎么来的,但是我没有强大得能保护所有人!”杰内西斯忽然激动起来,脸颊泛起病态的红晕,淡蓝的眼中亮着骇人的青色。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行,嘴里全是血味,肺里疼得马上就要烧起来,可就是控制不住地说下去。“我只知道选择了一方就必须舍弃另一方,我只知道人性经不起考验,我只是不想直到事情发生了才后悔。我受够了,我不想再失去,只要克劳德活着我就不得不针对他……我们不一样,萨菲罗斯。不一样。”

他扭曲了嘴唇,恶意在那明显的偏袒刺激下袒露无疑。“你根本就不明白,萨菲罗斯,什么都不明白,所以不必再为难自己装得好像能够理解一样。”

萨菲罗斯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猛然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杰内西斯。杰内西斯不甘示弱地瞪回去,别人或许会害怕,但是他不,他拒绝承认自己不如萨菲罗斯。他们的谈话破裂了,但是那又如何?哪怕他将永远失去这段友谊、甚至要面对安吉尔绝望的责备,杰内西斯绝对不会后悔。

“……你是这么看我的?”

“我想,这毫无疑问。”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萨菲罗斯是个令人失望的□□?杰内西斯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只有这样才能让心里好过点,“youfreak.”

“你真是个,糟糕透顶的朋友。”良久,萨菲罗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最坏的那种。”

“承蒙抬举,我不知道我们之间竟然存在友谊。”杰内西斯反唇相讥。

“确实存在过。”萨菲罗斯讽刺地翘起唇角,整个人一下子放松起来。这个笑容深深地刺进杰内西斯心里。他们之间结束了。“最后我还是有必要向你说明一件事。如果克劳德真的与怖恐分子有所接触,那也是我的命令。”

“继续?”

“我命令他接近怖恐分子,然后向我提供情报。”

“哪怕现在你还在替他辩解,可至少别是这么可笑的理由,我不想被愚弄。”

“不是玩笑。”萨菲罗斯摇头,银发扫起细微的弧度,言语间轻描淡写,“你应该听安吉尔烦恼过他的旷课记录——就是这么回事。小孩子的条件得天独厚,能让人放下戒心,轻易得到连塔克斯都无法获取的情报。”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杰内西斯嘲弄地笑笑,“你自己能信吗?一个孩子?”

“如果你不相信他有这样的能力,为什么又认定他能伤害安吉尔?”

“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杰内西斯张口,有很多反驳的话可以说,但是看着萨菲罗斯冰冷的视线时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马上意识到,这是真的。没有谁会用这么荒诞的故事当借口,更何况,这样的谎言没有意义——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好,你一直将他置于危险中——可他为什么要听你的?”

“这就是我想告诉你的,希望你之后少管闲事。”萨菲罗斯垂下眼,不去看即将到来的胜利,他并不渴望这种胜利。他只是想起来很多年前、又仿佛是最近才发生的,克劳德和安吉尔的那个拥抱。宁愿被伤害也无法放开的拥抱。从那一刻起,他就不再担心胡妮丝死后没有东西能拴住克劳德,这些年他也确实是这么做的。“克劳德可以为安吉尔去死,就是这么简单。”

“你想暗示什么?你在跟我说爱可以战胜仇恨?”杰内西斯喜欢那些戏剧里浓烈的情感,可是他不信这个,因为不信才喜欢。

“我没这么说,不过也许是。”

杰内西斯几乎要笑出声。他很难过,该死的难过,可还是很想笑。这话可是萨菲罗斯说出来的。“好的,这和你的间谍故事有什么关系?”

“拉普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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