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在套着蕾丝安全裤和白丝袜的时候非常变态。他窘迫地寻找裙子,发觉已经烂得不能看了,但是聊胜于无。

“我不知道你有这种爱好。”被反驳的萨菲罗斯更加不快,但是他的注意被转移了,克劳德正将腿伸进裙子里,“哪弄来的?”

“女性与儿童更能令人放下戒心。”粘了血的布料硬邦邦的,克劳德费力将拉链拉上,刚想补充些什么时动作一顿,拉链卡住了。该死的廉价货,为了避人耳目在偏僻的店买的。

“然后你就被杀了。”萨菲罗斯讽刺地弯起嘴角,蹲下接过拉拉链的工作,正宗磕在地上划出几条浅浅的痕迹。

“……phs忘记设置静音了。”因为没什么人打给他,克劳德忘记了这回事,“居民疏散情况怎么样?”背后的手停了下来,“还有那些反抗者——”

“都死了。”萨菲罗斯的语气忽然变得冷硬,他退开半重新站起来,看见克劳德惊诧地扭头时满意地勾起嘴角,“因为你的擅自行动,塔克斯的情报出现差错,有什么感想吗?”

“我发了邮——”

“收到了。”淡青色的眼中闪过轻蔑,仿佛在嘲笑这个熟悉他的人为何能够如此天真,“但是我有什么理由照做?”看着少年气得发抖却说不出话来的样子,萨菲罗斯的怒火奇异地平息了,“如果你能从中得到教训,我想他们死得还算有价值。现在站起来,跟我回去。”

克劳德咬着唇不说话,手指深深地抠进砂石地里。他一定很难过。萨菲罗斯饶有兴致地等待一场爆发,那样也不坏,承认无能也好、反抗不公的待遇也罢,他期待看见克劳德更多的表情。令他失望的是什么都没有。克劳德停止颤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用服从来反抗。

很好。

萨菲罗斯不怒反笑,转身大踏着步离开。克劳德亦步亦趋地跟着,脚步声一轻一重,留下一串带血的脚印。萨菲罗斯知道他小腿的枪伤没有愈合,新鲜的血味一直在飘散,因为魔晄的量不够,但是——

真的受不了就该求他,不是吗?

phs震动了两下。

萨菲罗斯缓下脚步,看了一眼,是安吉尔的消息。一次久违的小聚,杰内西斯已经不耐烦地在等待,安吉尔希望他们能早点回来,这次还有新人要介绍。他回过头,克劳德已经跟上来并安安静静地待在他身后,随时等待下一个指令。

“脱掉。”萨菲罗斯忽然说道,如此理所当然,“把这身可笑的东西脱掉。”

静默了片刻,克劳德面无表情地开始除去衣物,没有质问萨菲罗斯为何一开始没阻止他穿上。他嗞啦一声拉下费劲弄上去的拉链,松开的衣领下是瘦削的脖颈,然后是锁骨、胸膛、肚脐,接着裙子落地,他赤条条地从中蹚了出来。

“还有其他的。”萨菲罗斯又说。

长腿丝袜也被褪下,黏在腿上的部分毫不留情地撕掉。脱剩安全裤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但见萨菲罗斯没有任何反应后,便默不作声地弯腰往下拉。

又是一次服从测试,萨菲罗斯总是一遍遍地试探着克劳德的底线,想知道什么程度会令他反抗,什么时候他会选择背叛。结果总是令他心满意足。

有时候萨菲罗斯也会思考自己对克劳德是否太过苛待,他对待克劳德远比对待他的敌人要残酷,但是萨菲罗斯没办法不这么做。与安吉尔和杰内西斯不同,萨菲罗斯知道克劳德依赖他,并且永远也无法离开他,这种依赖令他安心与放松。安吉尔还是个新手的时候,有时会因杀死某人而感到难过,那时候萨菲罗斯无法告诉他自己没有任何感觉,他只能干巴巴地哦上一声;杰内西斯追寻着强大的秘密,但是萨菲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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