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贽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有花朵开在灌木中,摇曳着鲜艳的色彩。
杨得瑾话中的意思很明显,她要谢贽给她采回来。
“诶等等等等!”即便此刻气氛很好,季追鹿也不得不做出煮鹤焚琴的事来。
“谢侍郎,那花可不兴摘啊。”季追鹿苦口婆心地劝道,“夹竹桃,根茎叶花瓣,剧毒。”
杨得瑾:“……”
谢贽:“季校尉还对毒物有研究?”
季追鹿:“嗨,我家后院就种了这个,有次差点让管家小孩儿给误食了。”
谢贽转头看着杨得瑾:“你听到了。”
杨得瑾:“……”
谢贽:“直接回去吧。”
杨得瑾瘪了瘪嘴。
谢贽:“听话。”
杨得瑾:“嗯……”
季追鹿:“……”他干嘛想不通非要跑来跟小两口一道打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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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猎第一天结束,众人将打回去的猎物做过简单处理,放在篝火上烤熟,要么拿去宴飨犒劳手下的侍卫士兵,要么送到哪家的贵女小姐手中,以表羞于直言的心意。
得到主人许可,周怀衿进到天子营帐:“陛下,您要的东西。”
李子酬揭开包裹着的布,露出一支只有手掌长短的弩|箭。
“这是射伤白虎眼睛的东西?”
周怀衿:“是,这就是从那白虎脑袋里面取出来的。”
旁边一直安静待命的陈枫突然跪下请罪:“是下官的失职,请陛下赐罪。”
李子酬捏起□□在烛光下端详:“你先起来。”
陈枫没动,还是周怀衿将她拉了起来。
她作为暗卫,保护李子酬远离危险是她的本职工作。陈枫自知任务出了纰漏,正惴惴不安地等待女皇的惩罚。
李子酬倒没有想怪陈枫的意思。
平时负责贴身保护的卢小颖留守营帐,陈峯又领了禁军守卫上林苑离宫,只剩一个陈枫远远地跟着,要做到滴水不漏实属强人所难。
而且弩|箭不像弓|箭,箭镞和箭杆都做得袖珍,陈枫没注意到也正常。
她在意的是,刺客,究竟是怎么混进来的?
是混在她的侍从当中,还是隐藏在山林间?
“怀衿,你去查一下这个东西的来源。”李子酬将□□还给他。
周怀衿接过,犹豫着说了句是,并没有立马去办。
李子酬看出他有话没说完,又问:“还想说什么?”
周怀衿:“陛下,恕臣直言,瑜亲王似乎有在用这种□□。”
李子酬默了默:“……她回营帐了吗?”
“刚从围场出来。”
“是嘛……”
“陛下,瑜亲王他……”
李子酬打断他的话:“不要瞎猜,去查清楚再说。”
周怀衿:“……是,臣遵旨。”
“等下。”李子酬叫住他,对着周怀衿和陈枫说道,“今日的事,咱们三个知道就行了,别说出去。”
周怀衿和陈枫对视一眼,一人拱手,一人抱拳道:“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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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得瑾从围场里出来的时候,观所周围已经是热闹非凡了,人们围着篝火畅饮,借着酒劲载歌载舞。
城防营的工作还需要过问,季追鹿就做他自己的事情去了。
亲卫过来把马牵走,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