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鬼人们掉到了一堆被褥之中,柔软但散发着霉味的被褥堆放在一起中间的空隙很多让人没有下脚的地方,根本使不上劲,一时间让他们陷入了与富冈义勇相同的困境。
但还好,他们是两个人虽然废了些时间和力气,但在互相帮忙下还是爬上了那一堆被褥衣服之上。
好不容易从软绵绵的海洋中挣脱的不死川实弥呼吸有些急,他瞪着眼睛,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一屋子的灰给迷了眼,眼白上红彤彤的布满了许多血丝。
他扶着墙,和炼狱杏寿郎一起踩着堆积的被褥走到门口,带着一腔的火气,一脚踹了开门。
胡乱堆着的被褥和其他杂物没了门的阻挡像潮水一般争先恐后涌出了房间,落满了走廊的同时又扬起了不少灰尘。
炼狱杏寿郎用袖子遮着抠鼻,脚下还踩着一张印着大红花的被褥。他握着日轮刀的手腕一转,‘铿锵’一声伴随着细小的火花在灰尘中十分明显。
“吃……嘻嘻,好吃的。”
那是一个身形如小孩的怪物,没有身体只有脑袋,一只眼睛很大,把另一只挤到了角落。
怪物此刻正叼着炼狱杏寿郎的日轮刀,带着恶臭的口水顺着刀刃滴滴答答的落到了地上,与身体相比十分粗壮的手臂捏着刀刃,嘴巴咔吧咔吧的咬着刀刃,看样子是打算把日轮刀当做什么零食给嚼碎吞了。
炼狱杏寿郎当然不能让它把日轮刀给弄碎了,他压低身子用力旋身,像轮锤子一样挥动日轮刀,将怪物狠狠的砸到了墙面上。
“嘎啊啊啊!”
那东西发出如同婴儿啼哭般的惨叫,不得不松开了猎鬼人的刀。
不死川实弥也同样遇到了这些长相怪异的生物,冰冷的刀光划过长廊,将油灯里的灯芯带了晃了晃,劈开了其中一只的身体。
“这他妈的是什么东西。”白发的少年一脚踩在了咕噜咕噜蹲到他脚边扭曲的脑袋上,一脸嫌弃的甩掉了刀刃上带着恶臭的血液。
“妖怪吗?”他挑了挑眉,看着走廊尽头扒着墙壁观察着他们的东西,那畸形的模样和战斗力都挺像在战国时期遇到的低级妖怪。
“唔姆,但是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样。”炼狱杏寿郎走到了不死川实弥生后,警惕的看着那些还没朝他们发动攻击的怪物。
此时两人都没有发现,藏在光照射不到的阴影中,一双猩红的眼睛正悄悄向他们靠近。
……
“小姐你这么说还挺伤人的,我们才第一次见面,不用这么讨厌我吧。”黑发的半妖垂着眼,眉头稍稍拧着一点,他将垂在身前的发丝顺于耳后,露出比女人还要纤长白皙的脖颈,一副脆弱无害的模样。
只要奈落想演,那便是当之无愧的影帝。他可是连那个杀生丸都敢骗,并且还真的骗了对方一次的男……半妖。
阿药面具下是与身后富冈义勇如出一撤的面无表情,内心对奈落演出的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毫无波动。前者是因为坚信好友与她说的一切关于奈落的事,下定决心一定不会被对方外表所欺骗,后者则是因为单纯的对所以非人类都带着警惕。
“……”奈落快演不下去了。也不是他想放着妖气的,他刚刚才从半妖最虚弱的时期回复,还没完全缓过来,那些妖气他想收也收不回来啊。
时间穿越这种事奈落也有所耳闻,毕竟跟在犬夜叉身边的那个女人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只是他从没想到这种事有一天会发生在他自己身上。
等奈落发现自己不止换了个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