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药没察觉到富冈义勇的情绪变化,她的视线牢牢的扣在披着狒狒皮的半妖身上,生怕一不注意对方就会突然动手。
“可你这样子一点也不像想要讲和的。”
那身妖气都快把周围的空气腐蚀。
脸上的狐面让少女的声音听起来不太真切,闷闷的像是敲击在石块上一般透着些冰冷。
奈落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如海藻般的黑色长发将他的披风衬的更加苍白。
“……”富冈义勇抿着嘴,手压着腰间日轮刀的刀柄。
……
时间往回转几圈,阿药握着加州清光的本体正研究怎么把地面砍开的同时炼狱杏寿郎和不死川实弥还在一堆破旧的杂物里挣扎着想要爬出去。
和被单独隔开的阿药不同,猎鬼人们被一起传到了宅子的某个房间里。
一个用来堆放杂物的房间,不知道多久没有打扫,灰尘积了厚厚的一层。
少年们是突然被传到搬空中,因为高度不够没来得及反应,直接砸到了一堆杂物中,顿时整个房间都是飞扬的灰尘。
炼狱杏寿郎眯着眼一边咳嗽一边用手扫开眼前的灰尘,期间还记得上一秒还朝他伸手的少女,另一只手在周围摸索,很快就碰到了带着体温的皮肤。
没多想,他握住那只手就往自己身边拽了一下,拉着披风罩在那人头上想要遮挡灰尘。
“阿药,你没事……”话还没说完就卡在了嗓子眼里。炼狱杏寿郎淹了口唾沫,看着白发猎鬼人那张近在几尺的脸慢慢的松开了握着对方手腕的手。
“不死川君,你没事吧?”他笑了笑面不改色的把之前话里的人名改了改,又说了一遍。
不死川实弥脸臭的光是站那都能吓死几个心理素质不好的人了。他咬紧牙根忍耐了许久才没把一肚子需要消音的脏话骂出口。
炼狱杏寿郎刚刚那一下实属让人猝不及防,要不是他反应快用手撑在了对方身后的墙上两人此刻早就抱在一起了。
但现在这种标准壁咚的姿势也实在让人别扭。炼狱杏寿郎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死川实弥则是浑身鸡皮疙瘩都要抖掉一地了。
白发的猎鬼人飞快的手回收,后仰着身子与金发的同僚拉开了距离。
这时被他们刚刚掉进来时激起的灰尘也已经慢悠悠的落下了,只剩少量还浮在空中轻飘飘的荡着。炼狱杏寿郎也发现了阿药并没有和他们在一起,心力有些不安。
他倒是不担心森织会对阿药做什么,两人都是鬼,就算打起来了估计也分不出胜负。他担心的反倒是之前和富冈义勇一起的蝴蝶忍。
如果阿药碰上水柱对方还能听得进去解释,但蝴蝶忍就不一样了。蝴蝶姐妹本就是因为鬼而失去了家人,与认为或许能和鬼共存的姐姐蝴蝶香奈惠不同,妹妹蝴蝶忍对鬼的怨恨是刻在骨子里的,特别是蝴蝶香奈惠出事之后,少女更是一头埋进了自己的房间废寝忘食的研究紫藤花毒,励志斩杀每一只恶鬼。
炼狱杏寿郎不确定在知晓了阿药是鬼后,蝴蝶忍会不会对少女动手。
森织也不知道做的什么打算,好像只是单纯的想将他们分开,把他和不死川实弥丢进这个屋子里后就没动静了。
不管敌人有什么阴谋,他们也得先从这个房间里出去才行。只是行动起来有些困难。
房间里堆积的大多都是些破旧的衣物和被褥,空间也并不大,被褥都是被胡乱塞进来的,快要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