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淑慎道:“我若为李靖,你肯为红拂么?”
岳昔钧不由笑道:“小姐,奴家斗胆,若是小姐要我效命,不该以言语。当设计叫奴家陷入危境,天地不灵之时,小姐援手搭救,奴家必当死心塌地。”
沈淑慎道:“我哪里不知,只不过不愿用这些腌臜手段罢了。”
岳昔钧道:“小姐光明磊落,奴家倒真有些折服了。”
岳昔钧三番两次推脱,也不过试一试沈淑慎底线,实则明白虽然沈淑慎口中说得客气,却仍旧有千万种“不腌臜”的手段逼自己就范,若是再加拒绝,便是不识好歹,也未必有甚么好下场。
岳昔钧倒不怕甚么下场不好,她自娘亲们拿到了丹书铁券之日起,便有些如释重负,过一日是一日起来。此时,她也不过想道:先将安隐打发走便是。若是势头不对,我也能抽身离去,便是不能离去,不过是性命一条,又有甚么呢?只是不能承欢膝下,唯此为憾也。
岳昔钧顺着前一句道:“奴家倒并非不愿效忠于小姐,只是想求小姐应我一件事。”
沈淑慎道:“甚么事?”
岳昔钧道:“不论奴家事成与否,请不要牵连旁人。”
沈淑慎道:“这个自然。”
于是,岳昔钧问出了那个知晓了便下不了船的问题——
“却不知,我要扮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