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叫管家送货上门来不及了,而且万一她不认账。
“像之前你亲我那样,好不好?”
黎初漾头脑昏涨神思迷惘,没理解萧阈言语的意思,看着他性感流畅的肌肉线条,忍不住伸手触摸,光线偏冷白得病态,皮肤的刺青和脉络看得清清楚楚,喷薄的野性让她别过脸,眼泪汪汪地说:“我不要。”
“那你要谁?之前接吻想的那个人?”萧阈强硬地板正她的头,纯粹干净的黑眼睛,因情潮和怒火搅到浓稠,“不准想别人,说,喜欢我,想要我,只要我。”
她缩着肩膀,声音带哭腔,“不。”
“说不说?”
“不”
来来回回几次,萧阈安静下来,半湿额发散落在眉骨,眼梢下垂,脸颊那道被她掌掴的血痕结了层薄薄的痂。他不明白为什么被拒绝,她总这样给他悸动又给他痛楚。半响,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为什么?我不好吗?”
她怯怯地盯着,“我怕”
原来不是讨厌,他的眼睛焕发神采,萎靡不振的精神再次昂扬。
“别怕。”萧阈抚摸黎初漾的脸颊,一张人畜无害的面孔,易如反掌如同绳子般牢牢栓着他,所有神思情欲被她牵制,她就是统治这片领域的主神。
他低低叫她,期待得到回应,反反复复,像是从唇齿间细磨出来,痴缠眷恋的音色, “漾漾,漾漾。”
“嗯。”
他的手撑在她颈侧,不敢把重量压在她身上,舌尖一点一点,虔诚地舔她的眼泪,“相信我。”
“嗯。”她的脸依偎他的手臂,浅蹭了下。
感情热烈,汗从他下巴滑落,坠落在她锁骨小窝,萧阈紧张起来,俯身在她耳边,语声轻哑,“好多,乖一点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