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过了。”
萧阈将艳光淋淋的手指晃到她眼前,眉梢飞扬的少年神气,口吻骄傲,“都是因为我……。”
说完,舔了下手指,他心里异常满足,继续抚触,让她没有停歇,好好记住自己。
夜深月亮溶软成一滩水,从窗外流泻到深色床单,蹬到床尾的足,踏上了月的澈光。
“别”
别?
萧阈冷哼,偏要与她作对,一只手将她双腕拉至头顶。
深黑漏出瓷白透粉,瞬间夺取呼吸,他痴迷地注视着让自己魂牵梦萦数年的风光,喃喃道:“好美”
爱不释手抚摸,俯下身细细舔舐,她颈间的皮肤白皙易伤,他啜起稍微吸吮,留下久退不去的红痕。
这些年学习很多,在国外等待已久,终于可以回国实践。
凉川这座看不到草原,有一条江,夜晚霓虹取代白天日光,比想象中更美丽,涟涟水色。在城市,难以享受大自然丰富多彩的景色,但留心观察,大楼之间的峡谷偶尔倾泻黄昏。强烈好奇心让他试图捕捉一缕霞光。光影飘忽不定,像长了脚似的拼命逃,他攥住脚踝往下一拉,迫不及待吞吃撷取,多年在外漂泊的空荡此时被填满。
“不要,好脏”
“不脏,漾漾好美。”
萧阈的夸赞让黎初漾恍惚,他掌住她的膝盖,嗓音裹挟湿热,“太瘦了,以后多吃点。”
画面毫无征兆闪现,为了穿进XS码跑到大汗淋漓的自己,为了更上镜每餐只吃水果的自己。
房间没有主灯,她仰起头,光线从四面八方漫射进湿润模糊的眼,泪水渐渐泛滥。只能缴械投降,“不行了”
他使坏,盯住、等待、停止。
酸胀侵入骨髓,如同万蚁啃食,所有安慰都是隔靴瘙痒。
无意识摩擦。
耳骨钉不再冰凉。
“记住,是谁让你”
潮湿灼烫的气息喷洒唇心,萧阈后面的语声黎初漾听不见了,他动情热烈的吻,她躯体和情绪被拖至他带有少年稚气的虎牙尖。
可獠牙一开始就是为屠戮猎物存在。剖开皮肉,夺取生命。
但,她憋不住了, “我、我想上卫生间……”
“你不想。”
“我真的……”这么大的人居然……太丢脸了,黎初漾崩溃地哭出声,试图找回脸面,“晚上酒喝多了”
“嗯,确实喝得有点多,一共十八杯,你喝了十杯不止。”
明明说要上卫生间,这人太坏了,她泣不成声哭到抽搐,“不是都怪你”
“怪我什么,自己要喝,而且这”
平常battle赛中,第三回 合为情绪高涨的决胜局,一般取得压倒性优势,萧阈会反手比V,他向来随性,放浪形骸地弹了下舌。
好像过了。
他闷着声笑,“乖乖,你这样可怨不得我。”
他的气息与体热那样清晰,喉腔的震动似乎透过空气漫出来。黎初漾捂着脸哭得更大声,茫然无措地问:“怎么办”
他掀开濡湿的睫,安抚她情绪,不以为意地笑,“没事的,正常。我帮你清理干净。”
羞耻心爆炸,她抽抽嗒嗒,“不要……”
萧阈一身反骨。
“你疯了……”
“管得着吗你。”他语声含混不清,喉结往下滑。
萧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