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成了常态。
连续几日高强度工作,吴远城觉得大家辛苦了,周五下午提前给小组成员说好今天不加班,好好放松一天,他请客吃饭。
到了吃饭的地儿才知道,吴远城这局不单单有小组成员,还有另外一家公司的中层,那位中层是他大学同学,如今在物流公司混得不错。
吴远城给他们彼此做介绍,然后坐下,点菜。
两位老同学本就相熟,又是在职场上混迹多年,自然娴熟挑起话题。
“前头约了老冯你这么多次吃饭,你总说忙,”吴远城吸一口烟,手搭在烟缸抖落烟灰,笑,“如今当上了部门总管,的确是和以前不一样了啊。”
“害,你就别调侃我了,”老冯摇了摇头,“我那是什么总管,就是个负责操劳的烫手山芋,货物运进运出事无巨细都要过问——最近尤其遇到个事儿尤其麻烦,那景家你知道吧?他们自己遇到了点儿麻烦,连带着我们这边货物批次拖欠,催也催不动,只能干着急。”
在座的只有景檀姓景,可众人只当她是普通毕业生恰巧和景家撞姓,没多想,也压根儿没顾忌。
“景家?”吴远城又吸了一口烟,笑问,“他们不是挺不错的吗?在京市也是排得上名号的世家。”
老冯连连摇头。
“那都是以前咯,别人不知道,我常和他们做生意打交道,能不清楚?”
“景家从内部开始衰败,照这样下去,前途难测。”
檀香
种种迹象表明, 景家最近的确不太平。
先前是李妈说景总常常早出晚归,这段时间憔悴不少;景檀自己也看见了,景林文面色疲惫, 不似从前意气风发, 除却和黎淑之间的矛盾, 工作上的事想必的确棘手。
景家从前不是这样的, 到底是出了什么样的问题?
景林文甚少和她提起公司里的具体事务, 景檀也不大了解。
她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
景檀犹豫了很久。
景林文这个人爱面子,若是知道她因听外人说了景家的不好来问情况, 必定不会说实话,甚至还可能朝她发脾气,斥责她道听途说。其实这些她可以不在乎,但就算她不顾他生气开口问了, 又能怎么样呢?即使他如实相告, 好像,她也帮不了什么。
想到这儿,景檀有些无力。
良久斟酌后, 她终究没去问景林文。
任何企业的发展都不会一帆风顺,景林文掌管景家二十年, 再怎样也是不缺手段的, 给他一些时间,说不定他也正在想办法解决。
景檀自己这边还有项目收尾要做, 自顾不暇, 只得暂时将这事放下。
周末有祁梁和乔容晚的订婚仪式, 仪式前一晚, 景檀和沈阔一起去了彼岸庄园。
一个是祁家独孙,一个是乔家放在心尖尖上的明珠, 祁,乔两家对后辈这场联姻无疑极其重视,排场也极大,京市各行业翘首都在邀请名单内。
订婚前一晚的晚宴主要请的是两家至亲及好友,祁梁穿着笔挺的西装,领着沈阔到了前桌,和辰风他们坐一块儿。
宴厅装修奢华,暖光映着雕花窗,增添几分浪漫浮色。
祁梁和乔容晚挨桌敬酒。
即便是头一天的晚宴,依旧宾客众多,一桌桌敬下来要喝不少,祁梁不让乔容晚多喝,将酒换成了茶。
“敬酒才表心意,你让我喝茶,老天爷感受不到我的诚心,大家白头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