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香
一个深切又急促的吻, 裹挟热烈与强势。
迷糊之下的景檀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招惹了多大的祸,只知今沈阔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不再随她的心意, 不再温和同她讲话, 全凭欲/望深入接吻, 已然忽略她发出呜呜的抗拒声。
呼吸被尽数掠夺, 大脑逐渐缺氧, 景檀实在受不住,努力想出声叫停, 唇舌却始终得不到自由;想抬手推推他,身体被压着全然使不上劲儿,只能任人宰割。
两唇分离那一刻,久违的空气进入肺腑, 大脑从空白刚回拢意识, 立刻感受到耳垂处湿热的吻。
他顺着往下,一路留下酥痒的电流。从耳垂到脖颈,再到锁骨酥麻如雨丝的感觉在他唇侵染到玉团那刻瞬间蹿到一个高点, 景檀忍不住嘤/咛一声。
她抖着嗓子出声,内心慌乱, “沈阔”
沈阔动作倏然一顿。
他呼吸略显粗重, 在原处停了两秒,渐渐松开桎梏她的手。
慢慢抬头, 瞧住胸口剧烈起伏的景檀。
四目相对, 无形中有火花迸溅, 坠在地上的轻响。
景檀看到沈阔深邃双眸里, 藏不住的暗涌。
那感觉像被一匹黑豹盯上,心底是压不住的慌乱。
她揪着被子, 平复狂乱心跳同时等待他的宣判。
谁料,压/在身/上的重量骤然离去。
沈阔只看了一眼她被亲得迷离潋滟的乌眸,低哑克制出声:“睡吧。”
这么一闹,景檀比先前更睡不着了。
但她再不敢不听他的话,怕刚才发生的事再重来一遍。
她很小一声“嗯”,将自己裹到被子里。
连脑袋一起。
皓月当空,夜风从窗户溜进来,轻鼓薄帘。
一如这风吹便起的隐欲波涛-
翌日清晨。
景檀醒来的时候,床上只有她一人。
深色床单,极简风的布置,这不是自己房间。
她很快串连起昨天的记忆。
霎那,白皙的脸映上绯红。
她,到底,做了些什么。
她醉了在沈阔面前怎么是那种样子,要命的是自己还能想起来,连各种细节都有
怎么就不能醉得深一点,断片也比记着好受。
呜,这还要怎么见人。
虽然是周末,沈阔依旧起得很早,此刻他正在厨房准备早餐。
是养胃的暖粥,能缓解宿醉后的不适。
另外蒸了几个小笼包,阿姨现在每周来一次,为他们补给冰箱里的食材。
沈阔洗手时,听见楼梯上的脚步声。
一回头,正好瞧见景檀站在楼梯口。
“起来了?”
“嗯,早。”
景檀下了最后一级台阶,来到厨房。
她瞅了眼锅里煮的东西,状似无意地问,“你什么时候起来的啊?”
“没多久,”他低眸,“起床后头疼没有?”
景檀咬唇,缓缓摇头。
“昨天麻烦你了。”
没等他开口,她赶紧认罪,“昨天是我不够留心才喝多了,我保证以后一定注意,不会这样了。”
沈阔从碗柜里取碗,盛着粥,哼笑,“嗯,那是不是还得保证一下不说胡话,以及规范行为?”
还是被他提出来了,景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