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看,你急什么。”
景檀气恼,“我没急,你说的那话,正常人不都会以为你感冒了吗?我给你送药,是因为之前我受伤你也帮我不少,礼尚往来而已。”
还说不急,她辩解得脸都红了。
他低低笑了声,“就知道你要这么说。”
想追这姑娘还真不容易啊。
先前是怕吓着她,所以慢慢来,谁知她那么笨,甚至还想和他划清界限。
半个月前去荆州那次,他是冲动了,可谁让她说那些胡话,字字戳他心口,这让他如何能忍。
既然一切已经捅破了,他要的就只有一种结果。
她再躲着也没用了。
景檀不知他在想什么,只知道他一直盯着她看,唇角笑意难猜,让她忐忑。
离太近了,他还穿着睡衣,发丝还是湿润的,清冽气息萦绕她鼻尖,她觉得心跳突突的。
掰也掰不开他的手,推也推不开,景檀有些泄气,被他圈着抵着门,嗓子软下来,无奈 ,“你到底想干嘛啊。”
她脸沁着红晕,淡粉的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一排牙印,泛着点点水光。
眼睛乌润,亮亮的,在夜里一定像星星。
这样想,他按下门边开关。
灯关了,房间陷入黑暗。
景檀紧张,刚想出声,感觉到他伸手在她后腰附近,啪嗒一声,门反锁上。
“想亲你,可以吗?”他故意这样问。
檀香
想亲你。
黑暗里, 除了视觉,其他感官在无限放大。
看不见的深渊里,荡在耳畔的嗓音, 喷洒的呼吸, 稍不注意就碰到的身体景檀的每寸神经都因面前这个男人而灼烧, 她快要失去思考能力, 她知道, 自己稍不注意就会踩空落入深渊。
那是他设下迷魂的圈套。
手指抠着背后的门,她呼吸快了几分, 情绪是紧绷又恼的,原因之一是他问话里的戏谑和游刃有余。不想任他牵着走,于是强令自己清醒,“不行, 我不许。”
凭什么要任他为所欲为。
沈阔微勾唇角。
“这样啊。”
女孩子语气里的羞怯慌张藏不住半点儿, “我不许”这三个字,有意硬着嗓子含着命令唬他,却丝毫挡不住原本的软糯, 颤抖的尾音如羽毛,挠得他心痒。
与她的回答相悖, 他弯腰, 依旧吻上她的唇。
景檀原本都舒一口气了,谁知唇上突然袭来湿热, 她脑子一片空白, 忘了做出反应。
沈阔轻而易举撬开她的牙关。
触感再次席卷, 激发上次略显粗暴的记忆。
景檀不由身子一颤。
察觉到她的情绪, 沈阔手抚上她的背,往自己怀里更深地带, 同时安抚。
和上次不同,他吻得很温柔。
原来唇舌间还可以这样缱绻。
轻柔连绵得好像喃喃低语,每一次的舔舐轻吮,都会在身体里激起一股电流,摇摇欲坠的思绪彻底荡漾,余韵久久难散。
像陷入温暖的海水,身体悬浮失去重力,所有氧气是他渡给她的,结束后她如搁浅在沙滩上的鱼,起起伏伏呼吸。
沈阔擦掉她眼角溢出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