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说完没人应话,良久,景檀开口化解尴尬,“嗯,你说得对。”
她只是,不想气氛那么奇怪。
十分钟的路程,坐车眨眼就到了。
下车回了家,阿姨正在备晚餐。
吃过晚饭,沈阔提着行李回房,十余个小时的飞行,又紧接着去了趟集团,他需要回房间洗头澡换身衣服。
景檀陪着阿姨收拾收拾厨房,阿姨说不让她做,但她闲不住,就想找点儿事做。
“夫人,您这样让我觉着自己做的活儿只够领一半工资了,”阿姨说着走到她旁边,“碗我来清就好了。”
景檀见她实在过意不去,就不坚持了,让出位置,擦了擦手。
她望着玄关处的插花,从头到尾想了想刚才在车上和沈阔的对话。
自己态度是不是太冷了?沈阔他真的生气了吗。
从回来开始,到吃饭他都没怎么说话,吃过饭就上楼去了。
可是他平日里话也很少,这样没什么参照性,她辨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她坐在椅子上,手肘撑着餐桌托腮,叹声气。
低眸瞄了眼手机,正好瞧见沈阔两分钟前给她发了消息。
她立马打开。
他让她看看放在电视柜下面的药箱里有没有感冒药。
他感冒了?
景檀起身走到客厅,在电视柜前蹲下,拿出药箱。
翻翻找找,拿出感冒药。
所以他是怎么弄感冒的?在欧洲就已经这样了吗,还是回来才这样的,不应该啊,他身体素质一向很好,这么久以来她没见过他生病,是不是最近辗转出差太劳累了
她脑袋里不由自主乱七八糟想了很多,拿着药上了二楼,到他房间门口。
轻喘着气,她伸手屈指,轻轻敲了两下。
没一会儿,门从里面打开。
他刚洗完头澡,换了家居服,头发还是湿的,正用毛巾擦着,整个人慵懒倦散。
景檀无意中看了一眼他胸口处,迅速移开视线,将手里的药递过去,“你要的东西,这几种都是治感冒的,你平日吃的哪一种?”
沈阔不接话,靠在门边,定定瞧住她,眸里有不明意味的笑。
景檀不懂他什么意思,但她现在顾不上想这些,“对了你要水吗?我刚忘拿了。”
她伸手将药塞给他,转身想下楼。
沈阔却握住她手臂,将她拽进了房间。
砰一声,门被关上。
而景檀被他抵在门上。
“沈阔,你做什么?”
刚拉扯间药盒掉到了地上,景檀想蹲下去捡,沈阔不让她动。
“不用这些,没感冒。”
“那你给我发”景檀后知后觉,瞪大眼,不可思议,“你骗我?”
他懒懒溢出一声嗯。
所以就是为了骗她过来吗。
无聊。
“沈阔,你怎么这么无聊,”她微恼,两只手掰着他撑在门上的胳膊,“松开,让我出去。”
他哪能如她的意。
“我只是让你看看药箱有没有药,又没说我怎么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