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这夜后和好了,感情似乎也更紧密。
殷松梦抱电脑写论文,他便在后边抱着她。
“你这样我不舒服。”她挣扎着要起来。
被他搂住不放。
“你不是要回南舟去拆钢架吗?怎么还不出发?”她侧身提醒。
暑期接近尾声,他也该回医院复查,把钢架拆除了。
“我买了两张票。”他细细吻她。
殷松梦避开,微惑。
“你陪我去吧?”还有一张机票是她的。
他气息清浅,下巴继续搭着她肩膀。
殷松梦后悔那晚弄过火,失噤那刻,尊严流了一地,并不好接受。
犹记得蒋溯那些天用拖把反复在主卫门口来回拖,换气系统打开了,室内香氛雅淡,可他却总觉得有异味,好些天才停止拖地行为。
殷松梦以为是那晚太过火,才导致蒋溯对她腾生出病态的眷恋。
“你怎么跟……”她心头异样,这种黏糊糊的感觉,很像敏因带给她的。
蒋溯身子一僵,缓缓松开她,镜片后聚起深郁的晦暗:“你想说什么?”
殷松梦咽话:“没什么。”
敏因两字是他一道疮疤,愈合前揭不得,她避犹不及。
为防他深问,及时打断:“行,我陪你去。”
这日两人飞往南舟,蒋溯手部外固定钢架拆除时,没选择打麻药,打麻药意味要住院耽搁,他不想,拆完后便直接回华城。
过程里,医生纯粹在他手骨上拧螺丝,一共四颗,拧出来后,取下固定嵌和连杠,钉眼止血后,用纱布缠绕,再套上护具,从手臂,绑到虎口,半包裹伤手。
看得殷松梦直摩挲自己的手腕,后背被冷汗打湿。
“疼不疼?”她不忍。
蒋溯从头到尾没吭一声,他不想留南舟过夜,总觉南舟离敏因太近,所以不愿打麻药住院;又不想留她在华城,万一再发生一次敏因偷溜去见她……他受不了,片刻不离才安心。
他下意识想摇头。
触及她眉眼柔软,又想学学敏因说疼。
被自己的想法恶心到。
因此一时间没言语。
殷松梦以为他疼得失声。
“都说让你打麻药了。”她嗔怨。
把他的脸捂在怀里,挡住那些沾血的器械。
蒋溯蹭了蹭,沉默极力抱住她。
老院长叮嘱:“现在支架刚拆,注意左手还不能负重哈,可以做做功能性训练,骨头上留下的洞大概一周长好……”
殷松梦听得仔细,逐一谨记。
器械收走后,医生在教蒋溯平时怎样规范做手部功能性训练。
殷松梦电话响了,是牧场建筑公司打来的,她眼神示意蒋溯一下,步出走廊接电话。
牧场已经竣工,公司联系她去验收打尾款。
意味着马上能开业了。
她约好验收日子,刚挂断电话,背后响起道吴侬嗲声:“绒绒?”
“妈妈?”她惊讶。
梁谊柔问:“你生病啦?”
“没有,我陪我男朋友来的。”她反指里头那间办公室。
听她说男朋友,“你跟危敏因彻底分手了?”
“早都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