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听他提过。
他闷恹恹的:“嗯,有,在英国。”
“你哥哥管你很严吗?”既然他这么强调告状。
话一落,他靠在她肩侧,把脸拗向另一边,一言不发。
“还是你哥哥对你不好?”没听到答案又问。
他忽然面容恼红向她,气得胸膛起伏,一边吼一边落泪:“为什么总提他,你也那么喜欢他吗!”
“你是我先发现的,你不准喜欢他!”
她被他的模样怔住,深感莫名其妙。
“你发什么疯?我没有喜欢他,我连见他都没见过。”
“以后也不准见他,你是我的。”他话急,情绪激动,有些岔气,剧烈咳嗽起来,殷松梦只好给他拍背顺气,言语安抚。
“好好好,我不见他。”
他总算窝在她怀里缓过来,他比她高,但比她还瘦,一把骨头,身体本就弱,还不爱吃饭,要他吃饭就跟往他嘴里塞毒药一样难,她抱着他,摸摸这里是骨头,那里也是骨头,硌手。
眼睛余红未消,睫毛像淋湿的花瓣,他靠着,手从她毛衣袖子里钻进去,捏玩她的肉,语气变乖,与刚才判若两人。
“姐姐。”
“你的愿望是什么?”
“开牧马场。”她想也不想。
他眼睛亮晶晶的。
“我的愿望是当一只牧马犬,在草原上奔跑,追赶马群,太阳下山呢我就跑回家,主人夸我乖,答应晚餐奖励我半条烟熏大羊腿。”
“姐姐,下辈子我当你的牧马犬好不好?”-
庄园日光明媚,从二楼露台望去,入目垂柳依依,波光粼粼,远处是迭起的山峦。
露台宽阔,两张老虎椅配一张茶案,蒋溯倚着椅背,面颊拂落些她的发丝,接吻声在幽谧里格外燥热。
殷松梦一腿踩地,一腿跪在椅垫上,托着他脸颊,盯着他亮泽泽的唇瓣,微风冷恻恻,他却烫得不行。
工具几乎一比一还原,不仅尺寸,连蜿蜒的筋,甚至底端那两颗,也逐一还原,连颜色也是冷白中透着粉。
她穿的过膝红裙,仿佛罗马柱支着两扇斜斜落下的红丝绒窗帘。
外边冷,彼此连外套也没脱。
可越衣冠齐整,视觉刺激反而越强。
衣料摩挲的窸窸窣窣,越被放大。
皮带金属扣轻响,一弹,和她的仿佛一对孪生兄弟。
“怎么样?像么?”
她语气轻灵到仿佛在问他衣服裤子像不像。
蒋溯久久支不出声。
本以为此情此景蒋溯怎么也要犹豫思忖半晌,惹她生气才肯配合。
不料只是薄唇微抿,随即往下挪坐了点,后脑勺靠着老虎椅椅背,折着颈子,并不太舒服,也没说什么。
太阳刺眼,西裤纯黑,肤色冷白,因坐着淤积出两道红晕。
虽不解他今天怎么出奇驯顺,但还是抵准,迂缓力道。
“唔……”他剑眉顿时被折断。
仿若锁了边的衣服褶皱,被拉撑到极致。
他推住她双肩,说缓一缓。
以前换个螺纹的他都要适应半天,何况陡大一倍,她也没有胡来,勾过他的脖颈,含着他嘴唇细细舐吻着,另手挼弄,慢慢慰存。
她忽觉自己脾气真的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