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开门, 却被他压进来, 抵在墙面。
那只温润的手掌抬住她下颚, 俯头重重碾上她唇瓣。
手指一施力,很轻易就令她嘴唇翕张开缝隙, 舌尖便毫无阻隔扫荡着她每寸领地。
铺洒的气息沉热, 唇瓣摩擦得太用力,她只感到发麻, 因为被捏着脸,嘴角甚至淌了丝不及吞咽的银丝。
她手脚并用去推、去绞、去打, 结果无一例外被面前的男人卸了力道,甚至被反锁双手在头顶。
她对着他的嘴角狠狠咬了口,可蒋溯只是分开了一点, 额头还抵着她的, 黑眸离得极近, 目光缠着她,嘴唇破了皮, 胸膛微微起伏。
“谁允许你亲我的!”双手纹丝不动,腿也被压着,她才知道她连蒋溯也打不过,刚平复的心情顿时又有些溃败,“你也欺负我!你也敢欺负我!”
溃败中不禁被气出泪光。
蒋溯总算松开她,“没有欺负你。”
嗓音完全哑了,盯着她的泪,心情莫名好了点。
复又去抱她。
不过被短鞭“啪”的抽中手背。
那块地方迅速泛红,殷松梦还紧攥短鞭。
又要抽下去,蒋溯并没躲,但她扬在半空的手却停顿了下来。
心里冒出个主意。
于是把短鞭丢开,脸一擦,重振雄风似的说:“以后你可以来找我,我有时间也会找你,但没我的允许,你不准亲我,也不准抱我。”
这晚,这档子事好像就此揭过。
两人似乎又回到从前恋爱的日子,蒋溯巨细靡遗,亲手给她做饭、吹发,不过他忙,经常半夜才来,洗漱完,躺在殷松梦旁边。
她已经不像八爪鱼那样会趋附过去抱他了,通常这时候是蒋溯主动过去搂她。
她嘟哝句“不准抱我”,挣扎几下,又因太困睡沉了。
圣诞日子越近,蒋溯脸色越沉,入夜抱她也越入骨。
反观殷松梦,变得十分配合,试戴戒指、尝订婚宴菜品、选香槟……
这天月半,她接到电话回老宅用饭,傅伽烨也在,俨然被当成殷家的一份子,团圆日聚餐也有他的身影。
方丘虽更倾向与秦家联姻,但也由衷欣赏傅伽烨,尤其这阵子傅伽烨常来看她,礼数周到。
饭桌上,笑眯眯给他夹菜:“伽烨,来,奶奶亲手做的酱牛肉。”
傅伽烨尝过,“在国外几年格外想念这个味道,自己做了几次都不正宗,还是奶奶您手艺好。”
方丘就喜欢别人给她戴高帽,一时间乐开花。
殷松梦在旁边嘟囔:“这么快就喊奶奶,不害臊。”
话落,隔壁位置的傅伽烨也给她夹了一块,偏首投过来一束温和视线,仿佛并不介怀她说他坏话,“你也尝尝。”
“我自己会夹,不用你装好人。”她低声忿忿。
“吃饭就吃饭,嘀嘀咕咕什么呢,没规矩!”方丘年纪大,耳朵不太灵利,对她含着话在喉咙不说响亮的行为不满。
她顿时埋头扒饭,不讨没趣。
“奶奶,松梦她跟我说您酱的牛肉味道好,说我有口福了。”听了傅伽烨脸不红心不跳的胡诌,她瞪大眼,心想,这还是曾经磊落光明、实事求是的傅伽烨么。
不过方丘极其受用,笑骂一嘴:“这丫头。”
殷得麟在旁颇为欣慰,祖孙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