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还未休息吗?”萧瑜问道,他大约也猜到了梅音不曾就寝的原因。
“没有,殿下不大爱惜身体,我劝了他很久,实在是劝不动了,又和他赌气,不想让自己在屋中睡着,便也出来走走。”
萧瑜轻笑了一声:“是来我的错,我贪婪闲适了,这几日没有多帮衬些二哥。”
他打趣说道,并非是萧瑜不想帮助萧琳,而是因郗骏平的话让二人警觉,或许萧竞权的秘卫已经潜伏至萧琳左右,就在这易原县中,若是“卫兰”这个名字频频出现在视野中,难免会引来萧竞权的注意。
加之萧瑜重伤初愈,萧琳自然希望他能多多休息,过上几天安生日子。
梅音摇摇头浅笑道:“殿下言重了,都是二殿下他自己的错,一点也怪不得旁人。”
萧瑜看着梅音,心想不愧是自小玩到大的好姐妹,她生气烦恼的样子与冬儿极为相像,不免觉得有趣,心中烦恼也少了许多,思虑片刻,他唇角浮了些坏笑,想到了一个绝好的主意教给梅音。
听他耳语过后,梅音不免脸红,犹豫问道:“可是这样真的可以吗,殿下他会不会生气啊?”
“不会的,二哥从来都不生气的!”萧瑜胸有成竹地回答。
“曾记得年幼时我不想学功课,想要二哥他陪我玩耍,用的都是相似的法子,你还不知道他吗,全天下最是嘴硬心软的人罢了,只要你一开口,便保准他不会强撑着批阅那些文书了。”
萧琳口是心非这一点,梅音是十分认同的,便笑道:“好,那我回去试一下好了。”
看萧瑜短暂笑过后眉间又蕴了愁容,梅音便问他为何事烦恼无眠。
萧瑜摇摇头,只问了问梅音有关冬儿的事,问冬儿从何时起有了心悸疼痛的毛病,又从何时开始梦魇不断。
只是,冬儿先前就叮嘱过梅音不必将这些告诉萧瑜太多,故而梅音只说了大概的时间,也让萧瑜放宽心,如今冬儿已不再梦魇了,像是之前因为萧瑜受了那么重的伤,一时受惊所致。
萧瑜点点头,呢喃道:“好,若是这样,也劳烦姑娘多照顾些冬儿,她如今也不知怎么了,有些话自己憋在心里,不愿同我来讲……”
沉默片刻,萧瑜轻叹一声,又道:“不过这也是情理之中,或许总有些话是藏在心里难说出口的。”
他不再想自己的事,反问起梅音的近况,问她今后有何打算,是留在幽州还是陪着萧琳一同回京城王府中去。
要知道,这些日子梅音没少和萧琳一起抛头露面,薛妙真一直盯萧琳盯得紧,她若想打探出萧琳身边的情况,是不费吹灰之力的。
梅音和萧琳都明白,二人早已拿定了决心,才会这样去做,梅音固然心中有畏惧,可是她不想丢下萧琳一个人,她也不想辜负国公爷夫妇的一片心意。
萧瑜对她的回答不意外,与她一同坐到小亭内,认真听梅音说明内心的想法。
梅音是有勇气的人,比他的勇气还要多,萧瑜是真的为萧琳感到欣慰的。
“二哥能遇到你,未尝不是幸运,在这一点上,你和从前的皇嫂也是有些相像的。”
“殿下是说茹莹姑娘吗?”梅音问道。
她对茹莹知道的很多,可是又不够多,其实只要她想知道,便可以从萧琳口中悉数得知,只是她不舍得再看开朗了不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