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音告诉她,无论送什么,真心是最重要的。
“我记得萧瑜生辰在春天,只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若是这样,我可以为他做一件圆领袍,等到春日里穿……”
晚些时候,成碧来朝暮堂接走了梅音,冬儿戴上了她做的抹额,无意间从镜子里照了一下,总觉得好像自己一下子长了好几岁,成了一个妇人的模样。
萧瑜依旧在忙碌他自己的事,冬儿架着矮桌点灯看书,遇到不认识的字就誊写下来,等着问萧瑜。
夜风暗度,冬儿看了一会儿就昏昏沉沉了,手中拿着的笔滑落在桌上,随后一双温暖的手扶住了她的额头,才让她没有嗑在桌上。
萧瑜为她移了灯盏,温声问道:“这样是不是更亮一些,不伤眼睛?”
“嗯……殿下去哪里了,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做么?”
萧瑜轻笑:“是,而且是很要紧的事。”
他的目光沉沉望着冬儿,眼中盈盈流光,让她心头舒然。
冬儿默默不语,主动靠在萧瑜怀里。
“我已经好很多了,再睡一觉起来就会好了,明日我可以帮殿下,好不好呢?”
萧瑜为她正了正头上的抹额,将衣服换下,揽着冬儿睡在被中。
“明日只要冬儿在我身边,就是帮了忙了。”
*
正月十五,上元佳节,虽然一身病还没有好全,冬儿却并不偷懒,自己早早起来了。
今日可是她的生辰,就算是无人知道,冬儿也会给好好庆贺一番。
却不想,昨夜萧瑜忙碌至深夜,今晨起得比冬儿还要早,她穿好衣裳,解开床帐,见到原处桌上放了一张字条,萧瑜要她穿上衣服,梳好发髻到东边的偏堂去。
那里空荡荡的,自己还没有打扫干净,冬儿也不知道能做什么,却还是认真穿好衣服,梳好了发髻。
天刚晴丽,萧瑜坐在院中的石桌前看书,他穿着一身用明黄线镶绣着云纹的玄黑色的长袍,一条青碧色的玉带掐着他的腰身,冬儿移不开眼睛,上前小声问萧瑜为什么要穿得这样好看,难道又要出去玩么?
“上元佳日,今夜城中有花灯盛会,自然是要出去玩的,可是今日似乎还是别的很重要的日子呢。”
冬儿眨着眼睛想了想,却想不出如今是什么重要的日子,该不会是萧瑜的生辰吧,两人竟然这样有缘,生辰都在同一天呢。
萧瑜搂过她来,捏着冬儿的鼻尖怜爱地说:“看来这病还得多养几日,如今你笨得自己的生辰都不记得了。”
“我的生辰……殿下怎么知道的?”
萧瑜从袖中取出了一个锦盒,里面是一枝用蓝线缠的荷花素银簪,看着与街市上的不相同,应当是萧瑜自己画出了模样,亲手为冬儿缠制的。
“知道你已经十四了,却不知道你何时生辰,我先前问梅音得知的,也不知道送什么礼物,想你也到了十五岁,便想为你操办一场及笄礼……”
萧瑜柔声说道:“本来还想着是一件好事,可怪我疏忽,让冬儿受了委屈,害生了这场病,如今送这份礼,只能先想你赔罪了……”
冬儿抱着他,仰面凝视着他的灼灼目光,这几日都没有多和他相处,才惊觉他清瘦了许多,只有眼中翻涌的深情是那样熟悉。
“殿下不要这样说……冬儿很喜欢的!我入宫之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