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萧瑜魂不守舍的模样,梅音想起自己那日的话,不仅觉得有些后悔,萧瑜这般疼爱冬儿,自己实在是不该胡乱做语。
入夜前,冬儿又要喝药了,这一次萧瑜没再强逼着她喝苦药,而是往冬儿口中塞了一颗酸甜的冰糖葫芦,这是他特意嘱咐梅音帮忙买的。
“萧瑜……”
冬儿的声音仍旧嘶哑,低低叫着他的名字。
“你今后就不要半夜跑掉了好不好,我会很担心你……”
冬儿一句责备的话都不曾和萧瑜说过,如今在身上酸痛无力时,她流着眼泪说着自己的委屈。
“不会了,我不会离开冬儿,一步都不会。”
冬儿听到萧瑜翻涌着神情的哽咽声音,哭得更凶了:“不要哭……我没有怪你。”
萧瑜抱着冬儿,将她扣在他的怀抱里,寸步不移,两人的心跳紧密贴在一起。
“你送我的衣服被他们弄坏了……”
冬儿的眼泪砸在萧瑜的衣襟上,控诉着心中的委屈和难过,“我应该把它和别的东西一样都好好收起来的,被他们弄坏了,那些水好冷……他们还要用蜡油烧我……”
“我已经把他们杀了,冬儿不要害怕,他们已经受到惩罚了,以后不会有人这样欺负你,谁也不可以。”
萧瑜的心快被冬儿的哭声揉碎了,他让冬儿跨坐在自己身上,用他的全部身体抱紧了她。
他低头含住她的唇瓣,继而温柔地勾缠住冬儿的舌尖,将她的委屈和不满融化。
“好好休息吧,等冬儿的病好了,我就和冬儿提亲,好不好?”
明月照无言
今后一连数日, 冬儿都在房间里养病,因梅音常来看望,冬儿自己也能下床走动, 萧瑜便也得空闲外出,十四这一天, 总是不见他的身影。
一连几日喝多了汤药, 又要养着脾肺, 平日里只能吃一些米粥和清淡的小菜,冬儿喉咙里总是苦涩涩的,她求梅音拿一颗蜜饯给自己吃, 若不然,一会儿萧瑜回来了,她就再没机会了。
“不行啊,冬儿听不到自己的嗓子还是哑着吗, 怎么能吃那样甜的糖渍东西, 再等一等吧。”
冬儿抱着那布老虎,满脸失落神色,这些日子里,原本还挂着些肉的脸蛋都虚耗净了, 映衬她一双杏眼愈发的大, 眨巴着望着梅音。
“……那好吧,我去问问九殿下, 看看能不能给你吃一些别的甜东西, 这蜜饯伤嗓子,现在是吃不得的。”
冬儿吃惊又好奇地问:“萧瑜在家里?我还以为他和二殿下出去了, 那他在做什么呢?”
“二殿下本来打算和他一起去查什么案子,因你生着病, 便要我过几日和他去,至于九殿下……九殿下自然是在做要紧的事啦。”
梅音似乎是想起什么喜事,又偏不告诉人吊人胃口那样神秘,直言冬儿明日便知。
她离开不一会儿,回来时手中就拿着一碗还冒着热香气的栗子糕。
“九殿下说了,不能让你多吃,只解解馋,去去药苦就好了。”
栗子糕绵软香甜,化在口中,身上的酸痛也散了不少,冬儿后知后觉,这是萧瑜为她特意买回来的。
梅音继续为冬儿做着抹额,不仅感慨:“九殿下对你可真好啊,也不枉费你那样悉心照料他,想想若是换做是我,也不会对一个陌生人那样上心,干爷爷说得对,冬儿的福气可多着呢。”
冬儿呢喃道:“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