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喉结滚了一下,长缓几口气:“明日一早,你问一问便知。她是你侍女不会多说什么。”
她眼睫上还沾着被他弄哭的泪珠,祁宴再次倾身吻住她。
次日天微亮,卫蓁听到身边人的动静,微微睁开眼眸,窗外天色还阴沉着,祁宴已经下榻捞起衣袍穿好。
昨夜蜡烛一直烧到极晚,卫蓁也才歇息没一会,有气无力道:“你要走了?”
祁宴嗯了一声,走到床边,抚了抚她披在身后的长发,“等会宫女与侍卫该起身了,那时我若想走便没那么容易,你先睡吧,屋里我收拾一二。午后我去王殿找你,我们再见面。”
卫蓁听到这话,连忙强撑着身子爬起来。
殿内自然是要收拾的,不止是地上、桌上、甚至窗边都是一片狼藉,根本不能示人。她抱着被褥坐起来,看着祁宴收拾,精神实在不支,很快又昏睡过去。
这一觉昏昏沉沉,便是连祁宴何时走的她都没有察觉,等再醒来,帘帐外传来凉蝉的声音:“公主,该起身了。”
卫蓁动了动身子,腰酸体软,实在爬不起来。
那丝绸被褥从少女肩膀滑落,露出一截耀目雪白的肌肤,肩上布满斑驳的痕迹。凉蝉完全愣住。
卫蓁索性趴在榻上,无力道:“你去向父王道一声,说是我今日有些累,上午便不去王殿陪他了。”
凉蝉收回视线,红着脸应了一声:“那奴婢这便去见大王。”
第88章 拉扯
不多时,凉蝉从王殿回来,卫蓁仍旧静睡。
凉蝉走到榻边,欲替她将被褥盖好,才提起被褥一角,少女后背的景象映入眼帘。
凉蝉本以为早些时候看到的一幕已是活色生香,却没想到眼下的景象相比之前更甚,少女肩背上布满暧昧吻痕,顺着纤腰往下,腰窝两侧落着两道鲜红的掐痕。她轻翻了一个身,身前更痕迹交错,凉蝉不敢再看,替她将被褥慢慢盖好,走到外殿,将伺候的宫女们都遣出去。
到了晌午时分,床上终于传来动静。
摇晃的花影透过帐幔洒进来,卫蓁手撑着床榻坐起来。
凉蝉走过去,小心翼翼递上衣服,卫蓁接过穿上,低下头去系绳带,也不知是紧张还是身体无力,好半晌才系好,她抬起头来,露出一张红透的脸颊,艳若朝霞,脂粉漫融,整个人恹恹提不起精神,却更添一种妩媚慵懒感。
“凉蝉,我有些话问你。”卫蓁开口,嗓音带着几分沙哑。
凉蝉道:“公主有何话要问?”
卫蓁问道:“昨夜你来送冰块,可曾听到我殿内什么动静?”
凉蝉不敢抬头,卫蓁一看她神色,便知她必然将一切都听了去,窘迫涌上心头。
凉蝉道:“昨夜奴婢在外头听到公主唤祁将军的名字,又听到男人的声音,猜到了一个大概,那男子可是祁将军?”
卫蓁尴尬点了点头:“是他,他特地来魏国一趟见我,昨夜我们叙了一宿的话,那你早先时候去见大王,可曾与我父王提这事?”
凉蝉连忙摇头:“公主放心,奴婢什么也没说。”
卫蓁长松一口气,抬手抚摸她的手背,“多谢你为我隐瞒。”
“公主不必言谢。”
这话说完,主仆二人都陷入了难堪的沉默中,最后还是卫蓁先开口:“你来伺候我更衣吧,我给父王请安已经迟了,若再晚些去见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