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这步田地了,岫云公主还在摆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架势,不过三人都不是逆来顺受的,才不受这个气。
国泰比她还要目中无人,往前跨了一步,几乎跟岫云脸贴着脸:“不请自来,皇姐不要生气,皇妹这不是带了贺礼吗。对了,十皇弟因你受惊不能外出,但也备了一份贺礼,皇姐先看哪份?”
众宾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来,即便心底反感,岫云公主也不得不表面应付:“多谢皇妹皇弟,贺礼本宫稍后再查看,今日人多,招待不周,三位自便。”
国泰故意做出没拿稳的样子,手中礼盒摔到了地上。
盒盖被摔开,露出里面的东西。
一只污浊的、散发着臭气的动物尸体被摔了出来,只能从它的体型上依稀辨别出是一只猫类大小的动物。
岫云被吓得后退几步,大惊失色,色厉内荏地大声质问:“国泰,你胆敢送这样的礼物给我!”
“皇姐你别弄错了,十皇弟说这是你曾送给他,他让我转赠给你的,难道你要否认吗?”国泰心情大为畅快,连日郁气消散殆尽,她露出邪恶的笑容,看着眼前曾经不可一世的皇姐。
她曾受尽父皇的宠爱,如今竟然还不如自己,真是又可笑又可悲。
“你是来吃酒还是来找事?国泰,本宫到底是嫡公主,又是你的长姐,你胆敢违背礼法伦常,父皇不会饶过你的。”岫云公主赤红着双目低声说。
国泰笑得更开心了:“自然,皇姐不就是因此才落到这步田地的吗?”
骂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国泰这话可谓是戳在了岫云公主的心窝子上,两姐妹之间的怒火一触即燃,邱静岁和崔宓适时出现打圆场,示意还有宾客看着,要是真动起手来,两人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岫云憋得脸都紫了,硬生生吞下了这口气,眼睁睁看着国泰三人扬长而去。
自此开始,国泰一扫之前的阴沉,天天变着法子去膈应岫云公主,尤其是她发现自己的行为没有受到任何处罚时,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就这么持续到年底,再见到岫云公主的时候,邱静岁都差点没有认出她来。她低眉垂眼的,极度讲究客套礼节,出一点错都会变得焦躁不安,面对国泰的嘲讽,她从开始的震怒到现在已经变得麻木,在没有父皇母后撑腰以后,她也逐渐学会了忍耐。
邱静岁觉得差不多了,再这么持续下去,国泰自己也要受影响,就提出年前一起去崇远山庄小住一段时间。
崔宓和国泰公主都欣然答允,三人坐着三驾马车,当天就去了山庄里头。
对于邱静岁没有带女儿过来这件事,崔宓和国泰公主都很震惊,并分别发表了以下感想。
崔宓说:“要是叫婆婆长辈知道了,要数落你一辈子的。”
国泰公主道:“你怎么做母亲的,怎么能丢下孩子?”
对此,邱静岁的回应是:“难道你们俩想一天十二个时辰随时要遭受婴儿的魔音灌耳或者屎尿臭味?”
两人认真想了想,于是都闭嘴了。
下雪的时候,邱静岁叫下人在屋子里生了锅子,三人围坐在一起,自己动手下肉片菜蔬,聊天聊地的。
“宋家三娘小产了。”崔宓将烫的入口即化的羊肉夹到碗里,突然提了一句。
“为什么?”邱静岁问。
“仿佛听说是叫谁磋磨的,但好像也有自己身子差的缘故。”崔宓说的比较含糊。
还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