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刘大花,围观的人也都惊呆了的开始窃窃私语。
“我说他怎么有那么好的气度风华,还长得像个神仙人物,原来是从京城里来的官老爷。”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知道怎么选,刘大花的脸皮可真是厚,真以为谁都像她一样把颗土豆当成宝。”
顾槿安满脸敬佩,裴兄不愧是裴兄,比他厉害多了,换成他是真的做不到。
这儿闹的事情过大,很快就引起了官府的注意,围观的人群被驱散了,也仍留下几个意犹未尽的。
双眼通红的宋嘉荣避开他想要帮自己擦眼泪的手,带着迁怒的火气:“看见我离开你后变成那么狼狈的样子,你很高兴是不是!”
是的,她因为自己被他看见那么羞耻又憋屈的一幕,把所有的气都洒在了他的身上。
对上她厌恶质问的裴珩痛苦的闭上眼,强忍着把她拥入怀里的冲动,“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我只会心疼你,怜惜你,我也恨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出来保护你,让你听到了那么得难以入耳的话。”
“呵,虚情假意!我不需要你的可怜!我也说过了,我不想要在见到你!”
反正她今天已经那么丢人了,在丢人一点又何妨!
裴珩拉过她的手,眼里的痛苦浓郁得要化为实质,“可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和你形如陌人,我也做不到完全不在意你,更忘不掉你。”
宋嘉荣一把甩开他的手,讽刺道:“他们带给我的只是几句不痛不痒的骂声而已,你当初带给我的痛苦可是实实在在的!你不是想要知道我为什么不想看见你,吗,因为我讨厌你,比讨厌那些不相信我的人更讨厌。”
“我只要你想到和你待在同一个地方,呼吸着同一片天空的空气,我就恶心得要死!我有时候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更怀疑你出现在我面前,纯属是想恶心我!像我当初恶心你一样恶心我!”
她的声音不大,可说出的字字句句都像一把尖刀将他千刀万剐 ,又似数千银针扎进他的血肉里,疼得痛不欲生。
喉间涌上一口腥甜,步伐踉跄不稳往后退的裴珩凄凉一笑,“原来,我的存在让你感觉到恶心吗。”
宋嘉荣没有否认,“没错,就是恶心!要不是你,也不会出现今天的事!”
她在郦城相安无事那么多年,可他一来就发生了这种事,说和他无关她都不会信。
顾槿安听到他们的争执,走过来询问道:“裴兄,荣儿,你们在说什么啊?”
裴珩咽下喉中腥甜,扯动嘴角扬起一抹苦笑,“没什么。”
即便如此,他仍是看向宋嘉荣,“你放心,今天发生的事,我一定会查清楚,不会让你受到半分委屈,也不会让污蔑你的人逍遥法外。”
宋嘉荣别过脸,“不用你假好心。”
她也不清楚自己的气性为何会那么大,哪怕明知此事可能和他无关,仍是把火和所有的过错都堆在他的身上,或许,她需要寻找一个发泄的途径,也是真的不想再见他。
宋嘉荣本来以为那天的事情会很快平息的,可是第二天就有官府的人来到德济堂把她带走,本来相信她无罪的风声在起,甚至越演越烈。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在她想要改过自新,重新生活的时候,总会发生意外。
一开始顾槿安会来看她,一是担心她会想不开,也担心她会受到外面那些不实言论的影响。
他说他相信她,知道她不是这样的人。
可是后面,慢慢的,他从一天变成半天,一个时辰,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