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花一听自己宝贝相公被人那么嫌弃,当即大怒的冲过来撕扯宋嘉荣的衣服,嘴上也不干不净的骂着,“我相公天底下第一好,我看你就是被我相公给拒绝后恼羞成怒了才说出这些话,谁不知道你之前是被某个男人养在外面的外室,当然是狗改不了吃屎!”
“整天穿得妖妖娆娆,我看不但是个假大夫,还是那种专门做上门的女支子生意,要不然镇上几十年来都没有个女大夫,怎么一次出了你和你师父两个女大夫,我看你们俩师徒当大夫是假,背地里偷人………”
“你做什么!”眼底划过一抹杀意的裴珩迅速抓住刘大花举起的手臂,把人狠狠甩在地上。
“啪”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打断了刘大花嘴里的污言秽语,也打得她傻在原地。
宋嘉荣放下打得通红的手,铁青着脸,气得浑身发抖,“谁允许你侮辱我师父的!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
被打得偏过脸的刘大花先是被她的气势给吓得一愣,随后直接倒在地上哭嚎着打滚起来,“来人啊,杀人啦杀人啦,小三要打死正妻了,你们看一下这还有没有王法啊!”
“假大夫勾引我相公后被我发现了,还说要打死我,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歹毒的女人啊!你们快来个人把她给我抓走啊!”
眉眼间锋利如刀刃的裴珩挡在宋嘉荣面前,取过帕子把她打得通红的掌心包起来,“你何必亲自动手弄脏了自己的手,这里有我,你不用怕。”
转过身,冷声质问,“你口口声声说宋大夫勾引你的丈夫,除了你嘴里所谓的空口白牙,可还有其它证据,如果没有,信不信我第一个送你去见官。”
刘大花被男人的气势吓得直打退堂鼓,仍是硬着头皮囔囔:“我亲眼所见的难道不是证据,你那么帮她说话,该不会也是她的其中一个姘头吧,来人啊,□□和她姘头要打死人啦!”
眼底阴沉的裴珩厉声道,“你可知道污蔑他人通奸者,仗二十,徒二年。我是心仪宋大夫不假,但我是君子,宋大夫是淑女,君子追求淑女乃是世间最美好的一件事,为何到了你眼里只剩下满嘴污言秽语。”
“我今日在这里斗胆问大家一句,宋大夫来到郦城已有三年之久,她本性如何难道你们都不清楚吗,就因为一两个人嘴里莫须有的污蔑把她所做过的善事,仁义之举动当成了别有用心。我在问,哪日你因为对方宗族人多势众,厚颜无耻的污蔑你与她人通女干,坏你名声逼你去死,只因为对方比你更有名望,就轻易的把你所有的努力都占为己有,你又当如何,是随了她的意三尺白绫还是背负着不属于你的骂名度过一生。”
在场围观的有不少女子,试问他们遇到像刘大花这种泼妇会怎么应对。
男人最怕的,不也是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名,钱,转手成了他人嫁衣。
一瞬间,他们跟风骂宋嘉荣的声音都小了下来,因为当人一旦换到对方的位置上,才知道有多残忍。
刘大花没有想到他三言两语就把有利于她的局面扭转过来,直接破口大骂,“我什么时候污蔑她了,她做过的事情怎么不让我说,不是心虚又是什么!我相公可是秀才,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比得上我相公!”
“你相公又是个什么东西!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穷秀才罢了。”顾锦安气得肺都要炸了,要不是不能打女人,他真心要上去踹两脚。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女人。
裴珩不紧不慢,“不巧,我虽然不是秀才,却也在朝中领了一闲职度日,不知道你口中的相公是不是比朝中大臣还要来得金贵,还是你认为我一个朝中大臣的爱慕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