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城山错愕:“商业对骂,骂上反垄断了?活腻了?”
“谁说不是呢。”那工作人员苦着脸,“裴淞引擎盖上的广告太显眼了,你快去处理一下吧,看能不能刮掉或者遮一下?”
路城山回忆了一下今天裴淞的赛车:“先……我先过去。”
赛会的大营和各个车组的运输车、维修车都停在瓦恰公路附近的空地上,跑过去不远,但也绝对不算近。赛会那小伙根本跟不上路城山,扶着膝盖喘得像三伏天太阳底下的狗。
而裴淞本人,坐在赛车里,和以前的无数次一样,等着赛会的小伙来通知自己发车。正在头盔里哼着《电锯人》的OP《KICK BACK》,路城山敲他车窗的时候他在很Rock地“努力~未来~A beautiful Star~”
“啊?”裴淞看见车旁边的人,降下车窗。
说实话,在发车区看见路城山,不是什么好兆头。裴淞眉头紧锁:“怎么了?你怎么跑过来了?”
路城山长话短说,把赞助商昨夜和新能源车厂的微博骂战告诉了他。
裴淞听完:“好骂,说内燃机老爷车该淘汰了?臭龟孙。”
路城山震惊:“你抓一下我这段话的重点。”
裴淞点头:“真实的商战,把对方骂破防。”
路城山:“……”
接下来的事情解决起来比路城山想象的要麻烦,为了追求极致的轻量化,减轻所有不必要的重量,引擎盖上的广告没有用贴纸,而是喷漆。
所以想盖掉这个巨大的,占了差不多整块引擎盖的广告……实在是不太现实。路城山和裴淞,以及喘着跑过来的赛会的工作人员,三个人站在赛车的车头前方。
“不是。”裴淞的护目镜推上去了,一双清澈的眼睛望着路城山,“路工,这是我们赞助啊,赞助是什么是再生父母,没有赞助哪有我们的今天,为什么要盖掉?盖掉了不就是认输了!?”
“……”路城山看着他,“事情闹大了,性质变了,你头顶上的直升机,是电视台在转播,我们赞助已经被官方点名批评了。”
裴淞无奈扼腕:“卑鄙的新能源。”
路城山:“你通话器关上了吗?”
“……”裴淞咽了下,转移话题,“那这个引擎盖怎么办?找块布黏着盖上?”
路城山摇头:“不现实,等上了公路,你最快可能会跑到200的时速,没有什么东西能固定住。”
赛会的小伙灵机一动:“啊,我去问问后勤有没有卸妆水,我记得有一次他们用卸妆水溶掉了一个广告。”
“好的,麻烦了。”路城山说。
那小伙匆忙跑去弄了瓶卸妆水过来,路城山觉得可以一试,虽然他不知道卸妆水的成分,但他印象中,他那个爱美又怕疼的妈妈,用卸妆水搓掉了很顽固的纹身贴。
小伙只借来一瓶60ml的卸妆水,还有一包卸妆湿巾。三个人在引擎盖上,用抹布沾着卸妆水一顿狂搓,锃亮。
巨大的广告商标毫发无损。
“我靠。”裴淞搓得累了,甩手,“不知道的以为咱仨赛前洗车呢。”
确实,原本呆在发车区风沙刮得脏兮兮,这会儿车漆都反光了。
“不行啊。”赛会的小伙说,“我们接的是汽联的通知……要是你们不能解决这个广告商标,我必须让裁判……”
“我懂。”路城山打断了他,“转播打马赛克的话可以吗?你们后期的马赛克能追上裴淞的车速吗?”
小伙摇头的样子像是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