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受了伤,陆云祁依旧与赵凝同乘马车,一路慢行,回了陆府。
这次到了府门前,赵凝一下跳下马车,伸手要搀扶陆云祁,陆云祁略犹豫了一下,赵凝已经拉着他:“你受伤了,要小心的,不能再扯到伤口。”
陆云祁便将没有受伤的胳膊轻轻搭靠过去,并没有用多少力气,下了马车后,赵凝依旧没有松手,而是将他扶了进去。
“哟,这是怎么了?”钱睿一脸的惊慌,“已经包好了么,要不要再请大夫?”
陆云祁见他大惊小怪,说道:“没事。”
“怎么会没事啊,您一路都只能靠夫人扶您回来了。”钱睿更加慌了。
陆云祁没有理他,任由赵凝将他扶回屋中,说道:“你也坐下吧。”
赵凝看着他,说道:“要不要先将护心甲脱下来啊,穿这个久了到底不舒服。”
“没事。”陆云祁轻咳了一声,说道:“还是早些吃饭,晚上回去后我一并换了吧。”
赵凝说完刚才的话,意识到不妥,自己刚才的话太像是要给他换衣服了,于是答应道:“也好。”她正要去让人去厨房里催,忽见得陆宁歆快步走了进来。
陆宁歆走进来后,眼睛在陆云祁和赵凝之间来回的看,似乎是要看穿什么。
察觉到陆宁歆情绪不对,赵凝轻声问道:“怎么了?”
陆宁歆这次将目光对准陆云祁,说道:“你受伤了。”
“只是小伤。”陆云祁说道。
陆宁歆没有睬他,看向赵凝说道:“上次你们出远门,你回来时受伤了,告诉我是不小心,这次你们忙了许多天,回来又受伤了。”
“只是巧合。”赵凝安抚她道。
“你们每天到底在做什么,是不是很危险?”陆宁歆看着他们两个,问道。
赵凝和陆云祁对视了一眼,心里清楚现在的陆宁歆急需安抚,于是道:“真的没有,我们很安全,不用担心。”
陆宁歆看着他们,眼里是浓浓的不信任。
眼看着屋内一片僵持气氛,赵凝艰难开口道:“要不这样,明日你哥哥去府衙中,我和你一同过去,看看他平时在做什么,危险不危险?”
陆云祁听到这个主意,神情险些空白了一瞬,旋即他听到陆宁歆说:“好。”
三个人好不容易吃完一顿晚饭,送走陆宁歆,陆云祁看向赵凝,问道:“明天你们都过来么?”
“嗯,我陪着她,以防发生意外。”赵凝是计划的提出者,自然负责执行。
“可明镜司的境况……”陆云祁仍觉犹豫,他生怕陆宁歆看了他每天做的事情,心里阴影更甚。
“你可以不让她看到那些啊。”赵凝见陆云祁在他妹妹的事情上时常会踟蹰不前,于是道:“你让司镜他们今晚上提前准备下,将不适合小孩子接触的东西都隐藏掉,不就好了么?她总不能一辈子都躲在府里不出门。”
“有道理。”陆云祁决定按赵凝说的来布置。
次日一早,用过早饭,陆云祁带着赵凝和陆宁歆到了明镜司府衙,来到他平日里办差的地方坐着。
陆云祁坐在桌案后面,自是没敢让她俩站着,三人一起坐下后,他打开桌案上的第一封信,难得生出一点紧张之感。
“二月十八日夜,诚毅伯携小妾回府,路遇其在甜水巷的外室,起了争执……”
陆云祁看了一会儿,又打开了第二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