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在安北州也有这道菜。
小二听见安子提起这道菜,还上前详细介绍了一番。
“这菜啊,可是独一家,再没有第二家能做出这个味道了,你们在别的地方吃的都是跟我们家学的,那都不正宗,咱们点一个尝尝?”
方念真看了看菜牌上的价格,怎么比自己店里还要高出一倍去?
安北州有没有第二家做这个菜的,她不知道。
不过新云州确实暂时是没了——自己的食铺烧了嘛,还在吭哧吭哧重建中呢。
该说不说,安北州的酒楼还是挺有特色的,菜色和靳翰那边结合了不少,与新云州差别挺大的。
这家酒楼确实手艺也不错,不愧是本地人都推荐的大酒楼,火候和调味儿都很到位。
就是刚上来的这道“拔丝地瓜”嘛……
方念真和小秋、安子都对视了一眼,这哪儿是拔丝地瓜啊,这不是糖浆地瓜吗?
虽然也拉了丝,但是丝太短了啊!还没等夹到自己碗里,糖丝就断了。
而且,夹起来还直往下滴糖水呢!
安子吃了一口,就摇了摇头,“这个不行啊,糖不酥不脆,黏黏糊糊的,口感忒差。”
在场的人,除了新来的四个侍女,其他人都在方记吃过这道菜。
黄太医一向是心直口快,“这都不用尝,看着就不成,别的菜都挺好,就是这道菜,啧,还不如不做这菜呢,都坠了名声了。”
几个人本来就是在包间内讨论着,也没想着什么“砸场子”。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小二听见了什么,反正这顿饭还没吃完呢,就来了个拎着锅铲的大厨。
“我是做拔丝地瓜的厨子,听说您这个包间对这菜评价很是不好?”
小八站起身,抱着剑,时刻防备着这人。
请吃饭的是方念真,这包间里自然也是她来主事。
方念真淡淡开口:“我们只是正常点评这一桌的菜品,怎么,你们店不许人说不好?”
那厨子愣了一下,“那倒不是,只是我觉得这道菜没问题。听你们说它怎么怎么不好,我就想来问问到底是哪儿不好。”
方念真观他确实不像是来找事儿的,而是一个厨子对于自己手艺被否定,进而展现出来的不甘。
“小秋和安子,你俩说吧。”
于是,在大厨的角度。
两个小屁孩儿把这道菜批判的什么都不是,色泽、卖相、口感、味道都贬低了个遍。
“你们说的头头是道的,是吃过还是怎么着?这道菜在安北州可是头一份儿,我自创的!”
大厨的自信也来自于这儿。
安子年少气盛,方念真一个没拦住,他就把话顺嘴秃噜出去了:“我不仅吃过,我还会做呢。”
那大厨显然是不信,一伸锅铲——你行你上。
安子被架了起来,不上也得上了,要不然不就成说大话了?
方念真扶了扶额头,这叫什么破事儿啊!
跑出来这么远出来旅游,还在人家店里做上菜了。
…… ……
少年经不起激,请示了方念真,就跟着大厨去了店里的后厨。
方念真这头的人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那伙儿的,而且他们对安子也有信心。
主要是,大厨说了,要是安子比他做的好,这两桌菜不用付钱了,他全给掏了。
这可是好事一桩啊!
店里的掌柜也特意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