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的帖子都不回——不是不理我,那是什么?”
丁灵一滞,“什么帖子?”
阮殷见她不似作假,便知自己的帖子她当真没有看到,疼训君羊爸八三铃企七五弎陆日更完结文还有开车小视频并不是冷落自己。心里久悬的一块石头落地,倦意便如潮水上涌,再不能支撑,“你要来看我……我不能去找你,我去了,你就是阉党……”最后两个字还含在口中便睡过去。
阉党?阉党!
他知道阉党难以善终?
丁灵惊疑不定地看着昏睡的男人,越发笃定了自己早前的判断——自己这个女君和丁府各种事体,明面上看举荐人是赵砚,但后头的推手一定是阮殷。赵砚同阮殷势同水火,多半是做给旁人看的,这一阉一相之间应不似传言所说。
阮殷昏昏睡着,渐渐不安起来,头颅转动,辗转挣扎。丁灵立在榻边沉默地看着他——这人仿佛稍有情绪激荡便会引发高热,为什么?
阮殷面容焦灼,痛苦地叫,“……出去。”手臂起舞,往虚空中不住推拒,“都出去——”
丁灵握住男人发烫的双手,感觉掌下身体紧绷到极致,便倾身坐下,将他拢入怀中,指腹从男人滚烫的额上捋过,“别怕。”
男人贴着她,便安静一些,双唇翕动,“……丁灵。”
“是我。”
“……你别走。”
“我在这。”丁灵道,“不会走的。”
男人慢慢眉目舒展,又复归安静。丁灵在旁守着,直等到热度尽数下来才出去,便去寻容玖。
容玖摇头,“我虽然是初入中京,却看过千岁的病案。千岁自幼习武,不常生病,昨日的事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应是第一次。眼下虽不知根源,但是你要——”
“什么?”
“你要小心说话。我看千岁对你……”容玖强忍尴尬,“不同寻常。”他自己尴尬半日,又变得理直气壮起来,“你不要装傻,我不信你一无所觉。”
“我知道啊。”丁灵道,“怎么了?”
容玖万没想到她比自己还理直气壮十倍,结巴起来,“你这人——”
“我怎么?”丁灵道,“便是千岁待我不同寻常,也是人之常情,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你干嘛一副见不得人的样子?”
没有女儿家娇羞,倒似山间盗匪粗鲁。容玖指着她,“你简直不可理喻!”一甩袖子走了。
丁灵远远叫一声“你赶紧想法子”,仍从苦水胡同李宅出去回自己家。进门便问青葱,“各府上送的拜帖都收着吗?”
青葱一滞,“姑娘让扔——”
“扔了?”
“姑娘让扔了,奴婢没敢。”青葱道,“怎么了?”
丁灵道,“都拿来我看。命人煮热热的茶,送到我屋子里头。”走两步又回头,“以后拜帖都不许扔,每一帖我都要亲自看过。”
回到自己住处换过衣裳,侍人送茶进来煮。足足过了一个时辰青葱才抱着半人高一撂帖子进来,“叫我好一顿找——姑娘今日高兴,倒要看这些?”
“放着我看。”丁灵道,“你们忙你们的。”
青葱道,“李编修又来了。”
“不是说了这厮过来,不要回禀?”
青葱一滞,“姑娘不是刚才说,拜帖不许扔——”
丁灵被她反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