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忙应“是。”退下去佯装喂马实则盯着众人去了。
丁若月等不及,朝这边喊了一声:“三姐,你怎么还不过来呀?”
丁若溪勉起笑意冲她喊:“来了。”
丁若月年纪小,又生得跟糯米团子似的十分讨喜,在溪边洗衣服的农妇没一个不喜欢她的,空暇时还帮丁若溪和丁若月抓鱼,没过一会儿,丁若月手里提的小木桶里便装了十几条小鱼,丁若华喊她们俩用晚膳的时候,丁若月还舍不得从溪水里出来。
待坐到客栈一楼的餐桌前,丁若月美滋滋的将小木桶放在餐桌上,翘~起嘴巴得意洋洋的道:“三姐,等我回去,我就把这些小鱼放在院子里的池子里养着,我定要把它们养的肥肥的。”
丁若溪看了眼木桶里小的可怜的鱼儿,失笑:“我们要去的地方,院子里恐怕没有池子让你养鱼。”
边陲重镇一般都是贫瘠之地,不可能像京城那般地理物产富饶。
丁若月撅着小~嘴巴,奶声奶气的嚷嚷:“怎么没有!前日我还见院子里有一个大大的池子呢。”
丁若华立马训斥丁若月一声:“七娘,这么多菜还堵不住你的嘴吗!”
就连连枝也赶紧捂着丁若月的嘴巴:“对对对,快吃菜,快吃菜!”
丁若溪这才记得苏会拘丁若华和丁若月的别院中,确实有一方小小的池子,里面更是养了好几尾鱼儿,看来七妹是把那当成自己的家了。
自从丁家落败后,他们所住的屋子不是三间瓦房,就是破败的阴天下雨都会漏水的那种,那所别院比起丁家别院来,装潢什么的虽比不过,可胜在小巧精致,算是个很舒服的居所了。
她忽然不知让他们跟着她一路奔波,到底对还是不对,不由涩声道:“五哥,我是不是太自私了,七娘还这么小,她还有大好的前程,不该跟着我们过这种日子。”
丁若华不由看向丁若月。
糯米团子般的女~童,什么都不懂,更不知什么叫人间疾苦,手里只要有好玩的,有趣的玩意,就可以高兴很久,而世家大族像她这么大的孩子,早已会读四书五经,而她——
可转念一想,他们的前程,不该由丁若溪再背负。
便定了定神,宽慰道:“别这么想,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就是最好的生活了。”
丁若溪知丁若华在安慰自己,眼眶霎时红了,她乖顺的点了点头:“等到了地方后,我想办法帮七娘继续去私塾读书。”这也是她唯一能帮七妹做的。
丁若华欣慰的握了握她的手:“我们一起。”
就在这时,坐于她对面的随从豁然起身,紧张大喊:“三娘小心!”
丁若溪忙要转身看去,说时迟那时快,一把竹欢迎来君羊幺污儿二漆雾二吧椅追雯雯筷忽然从她脸颊飞过,钉死在随从放在桌案上的左手上,随从疼的大叫一声,浑身打颤的忙用另一只手拔手背上的竹筷。
客栈里用晚膳的人见状,吓得惊叫连连,四处奔逃。
丁若溪大骇,忙抱起手边的丁若月退到一边,刚做完这一切,坐于他们斜对面的几个彪形大汉,似是再按耐不住抄起大刀,冲她们杀将过来。
保护他们的七八个随从纷纷拔~出腰间佩剑,一窝蜂涌上去,和他们厮杀起来,为首的侍从转身朝吓坏了的丁若溪,丁若华等人大喊:“三娘子快走,我等断后。”
丁若溪忙朝客栈门口跑去,跑到中途忽然想到他们此次出行带的银子还在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