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副将从外面急匆匆赶来,一脸肃容道:“将军,二皇子殿下召您过去议事。”
苏会充耳不闻,牵起那名将士的马翻身跃上,马儿嘶鸣一声,激起一阵尘土飞扬。
副将顿时慌了,忙阻拦道:“将军二皇子怠慢不得,您这是要去哪?”
苏会扬起手中马缰狠狠抽在马屁~股上,马儿顿时如箭矢般飞奔起来,决然和搵怒的嗓音落入众人耳中:“去找人。”
他要亲手把她抓回来,锁在身边再也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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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出城后,丁若溪等人一路都不敢休息,直到过了益县百十余里地后,见后面并没人追来,马车的车速才渐渐慢了下来,如此又往北行了半日,众人才放心的择了途中一家客栈休息,补充路上所需。
丁若月这一路上在马车里闷坏了,马车还没停稳,便指着车窗外不远处的一条小溪兴奋高叫:“瞧,前面有条河,我要去抓鱼。”
连枝劝都劝不住。
丁若华见丁若溪一路上一语不发缄默的模样,试图哄她开心:“三娘,你陪七娘一起去吧,等用晚膳的时候我叫你们。”
丁若溪也确实在马车里闷得慌,这还是其一,其二是也不知路上颠簸,还是她最近情绪起伏太大的缘故,她总感觉疲惫困乏的厉害,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闻言眼睫颤了颤,轻声道:“好。”
丁若月听说丁若溪去,高兴的跟个猴子似的拍手叫好:“太好了,三娘要帮我抓鱼哦,我要抓很多很多的鱼。”
这稚气的话引的众人都轻笑起来,丁若溪也跟着笑笑,轻轻捏她小~脸蛋:“好好好。”
说着几人一同下车。
果然见客栈前方不远处有一条小溪,十几个头上包着布巾的农家女聚在溪边,边洗衣服边说家长里短,娇俏的笑声不断传过来,令人为之心神一震。
五月的天已经很暖了,溪水被阳光照的暖烘烘的。
丁若月急不可耐的拉着连枝的手小跑过去,挽起裤腿露出小~腿肚开始抓鱼。
丁若溪被感染心绪顿时好上许多,抬脚就要跟上,一名做随从打扮的侍从凑到她跟前压低嗓音道:“三娘子,那伙人还跟着我们。”
丁若溪领苏会去别院之前,曾悄悄让巧儿给陈世筠送了一封信,在信中她隐瞒了她和苏会和纠葛,直言想悄无声息的离开京城,最好永远都不回来,陈世筠似是猜到什么,回信说他正好也要回边陲重镇继续驻守,让她与他同去,并给她了五六个随从去别院外接应她。
然,当日丁若溪从别院离去时,想到苏会昏迷前看她的愤怒不甘的眼神,心头害怕,便临时改了主意,派人给陈世筠报信,信中言她先去别的地方隐居一段时日,待风口过去再悄悄北上去找他后,便改了行程,原想着这个主意万无一失,可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她们前脚刚到益县,后脚就被一群流寇盯上。
陈世筠给她的人都是军中的好手,武力和脚程都异于常人,自然很快察觉到这伙人来者不善,这才不断提醒丁若溪。
丁若溪敛住脸上笑意,朝马车后瞥去一眼。
离马车不远处,五六个衣衫褴褛的彪形大汉坐在放满枯草的平板驴车上,两三个人一边往下卸行李,一边阴狠的目光时不时瞥向这边,看到她看他们,他们忙低头忙活手中伙计。
丁若溪不愿惹事生非,便压低嗓音吩咐道:“先按兵不动,等我们离开客栈后,你想办法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