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住脑中的想法,为自己声明,“和我变了有什么必要关联吗?”
“有啊。”
那手又划回脖颈,“你的意思明明是除了危险的这里,其他我都可以咬,我前天晚上咬了安全的地方,你为什么凶我?”
江含之:“这……”
“成亲后,你一直对我若即若离,你若是不喜欢我请和我说……”娄非渊拿下她的手,弯腰小心翼翼抱住她,下颚抵在她耳侧,语气逐渐变得坚定起来,“只要你说不喜欢,我不会再不知分寸,讨人嫌。”
这一刻,江含之有一种,只要她说一句话,他就会支离破碎的错觉。
然而,她并不知道,在自己看不见的角度,男人眼眸微眯,如同缠住猎物的冷血生物一样狠厉。
娄非渊低头,鼻尖轻轻触碰了她留有牙印的耳垂,那是他故意留下的。
第三十八章
江含之终于理解了养猫人的情感,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小猫咪才多大啊,小小年纪就离开了妈妈, 来到陌生的家,短短几年就是一辈子, 能依靠的只有铲屎官了。
阿冤失去记忆, 从有记忆以来能依靠的只有她,她若是有什么举动,难免会让他心生敏感。
他就有这几个月的记忆,跟那猫崽子没什么区别。
“算了算了,我不是那意思,咬咬咬, 你咬就行了,但是不许再使小心思, 听到没?得经过我同意。”
娄非渊刚才还失落的眼眸好似瞬间有了光,期期艾艾,“那之之,我现在想咬了。”
江含之:“……”
“不咬,逗你的。”娄非渊见好就收,松开了她, 然后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小匣子。
“本来打算新婚之夜送你, 但是你睡着了。”
他手里的匣子毫不起眼,江含之不挑剔, 接过盒子。
“我现在打开?”得到应允,江含之在娄非渊期盼的眼神下打开了小匣子, 里面安静地摆放了一个红色玉雕,很小巧, 合拢掌心能完全盖住。
玉雕不知是什么玉石雕刻而成的,在光线下晶莹剔透,里面宛如有血液在流动,栩栩如生的小兽竖着耳朵,张开獠牙好像在咆哮,下面是方形的,好像是一个印章。
她指尖抵住玉雕的獠牙上,抬头看一眼娄非渊,轻笑一声,“怎么不是狐狸。”
“为什么是狐狸?”娄非渊以为她不喜欢,下意识蹙眉,“那我下次再送狐狸。”
“你不会不知道吧?”江含之惊讶,“狐狸像你啊。”
娄非渊:“……”
他耳根子泛红,啪地一下把她手里的匣子合上,嘀嘀咕咕,“收好收好,定情信物,别弄坏了。”
狐狸害羞了,真可爱!
江含之笑得更恶劣了,还特意当着他再次把小玉雕拿出来,一会摸摸耳朵,一会摸摸牙,最可恶的是,她看着娄非渊,去摸玉雕的尾巴。
气得阿冤炸毛,江含之当天晚膳惨遭绿色菜品袭击,只是这次,她吃得津津有味。
成亲后,二人古怪的氛围结束。
垄鹂听说江含之回江家后,没多久便凑了过来。
她倒苦水,“七大姑八大姨天天逼我见什么刘公子李公子,他们也好意思,一个个长得白斩鸡似的,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