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层被子,江含之没有感受到男人的变化,依旧认为,阿冤有难言之隐却想尝试那种事。
江含之知道男人那点自尊心,勉强有什么用?
等结果出来更难受。
室内寂静一瞬,娄非渊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所有兴致降到冰点,他的所有表情都淹没在黑暗中,嗓音有些沙哑,“好!”
她不愿,他便等!
早晚有一天,她会接受他。
没良心的感情骗子。
她嘴上说的喜欢,娄非渊一点都感受不到,或许在她心里,还不如他做的红烧排骨讨她欢心。
娄非渊深呼一口气,他翻身,侧躺到江含之身边,连人带被子一起抱在怀里。
深夜,又不解气地在女人耳朵上咬一口。
于是第二天,江含之洗漱过后,看见耳朵上明晃晃的牙印。
上面的灼烧感跟她昨天的脖颈一模一样 ,她道,“小荷,你帮我看看脖子后面。”
夏小荷帮她把头发挽好,用一根碧色发簪固定,她向江含之脖子后面瞥一眼,有些羞怯,“小姐,您……”
夏小荷已经不像以前那么无知了,至少不会以为江含之后背是狗咬的。
她斟酌了一下语言,红着脸夸赞,“您和姑爷真恩爱。”
果然有猫腻!
江含之把身子侧过去,努力转头看,勉强从镜子中看见一点点痕迹。
她笑了。
好啊,还骗她背后什么都没有。
臭狐狸学会骗人了。
等娄非渊再次进屋,就发现气氛不一样了,江含之坐在桌边,眉眼含笑,“阿冤,回来了啊~”
娄非渊眼皮一跳,低低应了一声。
“我背后有点痒,你再帮我看看?”
“好!”他走了过去,余光瞥见一旁低着头的夏小荷,“小荷,你先出去。”
夏小荷一激灵,“奴婢这就告退!”
夏小荷的反应很奇怪,江含之多看了她背影两眼。
“你赶她干什么?怕事情败露?”
娄非渊已经掀开了她的衣领,“不想她看。”
江含之:“?”
娄非渊:“之之知道了?”
“当然知道了,又不是瞎子,你好端端咬我干什么?”江含之被他碰的有些痒痒,拍了拍他的爪子。
然后身后之人沉默下来,她不由得转身去看,结果吓了一跳。
刚才还好好的人,此时狐狸眼泛红,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湿漉漉的,睫毛垂下恰到好处的弧度,满满的伤心和落寞。
“之之,你变了,你成婚前不是这样的。”
那语气,活脱脱被抛弃的小娇夫。
江含之被他看得有些罪恶感,捂住他眼睛,“等会,我成亲前是什么样的,哪变了?”
他的睫毛好像刷子,轻轻煽动,触碰了她的手心 ,引得一阵痒意。
遮住眼睛的阿冤,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如血的唇,他看不见,换一种表达方式,伸手抵住自己的脖颈。
“我之前有咬你这里……”江含之看向他的手,娄非渊的指尖从脖子向上划,抵住他自己嘴角,“你说那里危险,可以咬这。”
修长的指尖白皙如玉,红艳的唇宛如讨债的艳鬼,江含之竟然有些移不开眼,她终于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