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光是見證。

這樣親了不知道有多久,直到商姒氣息略有些紊亂換不過氣了,才将陸時鳶輕輕推開。

算不上是淺嘗辄止了,但陸時鳶卻生出貪婪的心思,怎麽都覺得不夠。

此時再看,素來清冷的人臉上已經浮現點點紅暈,唇瓣上還殘留着晶瑩的水色,格外誘人,眼中的媚意勾到眼尾,此般種種無一不不是動情的代表。

陸時鳶眨了眨眼,這次主動貼了上去将人纏住:“再親一會兒。”她的聲音多添了點嬌意,一雙勾人的眼緊盯住商姒的唇瓣,目的不純。

她還不滿足,哪有人将人勾得動情以後中途抛開,挑火的人總要負責滅火才對。

可商姒顯然有些招架不住了。

“南晉他們到了。”伸出兩指輕輕抵住陸時鳶的下唇,阻止了對方進一步索吻。

幾乎就在話音落地的同時,結界外傳來小範圍的騷動。

不用看也不用聽,神識所覆之處外頭的一舉一動二人其實都清楚得很。

邺都的人已經到了,商姒就算不說陸時鳶也知道,之所以說出來不過是在刻意提醒對方該要停下了。

這對于剛剛被勾動心神的陸時鳶來說,無疑是很殘忍一種懲罰。

她輕輕“哦”了一聲,乖順地将眼低垂下去。

商姒也松了口氣。

就在她以為事情暫且告一段落,陸時鳶已經将自己的話聽進去的時候,對方低垂下去的眼眸又忽然擡起,整個人略強橫的抵近,猝不及防含住了她的下唇,咬了一口。

“嘶——”商姒倒吸一口冷氣,再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若無其事地往後推開數步,将兩人之間的距離重新拉開。

“這是懲罰,懲罰你曲解我的心意。”陸時鳶置氣出聲,凝望對方下唇上冒出來的小顆血珠瞬間彎起了眼眸。

這樣看的話,原本就鮮豔的唇色顯得更紅,更誘人了。

商姒竟然說她早就想走了,不僅如此,明知場合不對還非要生生來撩撥自己。

泥人還有三分脾氣呢,何況是她陸時鳶?這一下便是叫商姒好好記住。

吃了個悶虧,商姒默了默,考慮到外面的人都在等着她也沒耽擱,擦去唇瓣上那一點冒出來的血珠很快擡手撤去了結界。

八卦和好奇大約是人和妖的共性,結界撤去的同時,好幾十雙眼睛齊刷刷朝兩人看來,大有種要從這二人身上窺探出幾分端倪的模樣。

即便是這樣的場面陸時鳶也十分鎮定,若無其事的樣子沒有留給其它人半點突破口。

更遑論商姒了,商姒面不改色,忽略掉衆人的眼神徑直走到了南晉面前。

剛要開口同對方交談,只見南晉眼神略怪異地落在了她的嘴巴上,新鮮暧昧的痕跡讓人想要忽視都難。

商姒:“……”

兩人相視一眼,南晉默默別開眼去,說起正事:“你同我一起回邺都?”

“嗯。”商姒沉聲應了一句,還想回身過去找那個始作俑者,怎料陸時鳶已經先一步走到修士人堆裏去了。

雙方別過以後,陸時鳶領着這群修士又再村子裏等到天亮,這才啓程。

這些人來自附近不同的宗門,身上的傷勢好轉以後自然也是要第一時間趕回宗門彙報。

于是一大群人浩浩蕩蕩從小村落啓程,大半天以後,就只剩陸時鳶一個人了。

商姒要她做的是回到劍靈宗,以如今的實力說話重新拿到一份話語權,然後聯合其它宗門着手調查發生這場滅族血案。

但是要從臨界處回到宗門不用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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