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但若全數吞噬下去化為己用的話也能讓己身實力暴漲了。

這其中或許有端倪,這些或許并未撒謊。

商姒知道,雲渠知道,邺都的掌權者都知道,但是面前這些來自不同門派的修士不知道,以他們的層次和修為還不足以清楚那些關于的背景。

陸時鳶也不知道,在她看來,商姒方才同雲渠的一番對話像是在打啞謎。

可她卻知曉,商姒這麽說就定然就是有緣由的。

所以到底怎麽處置眼前這些屠殺百姓的妖,她犯了難:“那他們……怎麽辦?”

陸時鳶收回聚于劍身的靈氣,擰眉朝這些被雲渠暫時壓制的妖類望去。

群妖聚集在此,又屠了一整個村的百姓,各大修仙門派怎麽着也得要個說法,可這些妖卻口口聲聲稱喊是人間修士先越了底線,挑起人妖之間的争鬥。

雙方各執一詞,孰是孰非,一時還真難以下定斷,更何況還有這麽多雙眼睛在看着呢。

若是從前的陸時鳶,身為仙門弟子,自然是偏向己方這邊認定是這些妖在扯謊。

可如今不同了,她跟在商姒身邊三年,清楚的知道這幾年裏商姒在查什麽。

她是邺都的人,是商姒身邊的人,凡事不能有絕對的立場。

但面對自己身後同胞這一道道信賴的眼神,陸時鳶難做,短短片刻內這些人顯然已經把自己當成了主心骨。

“此事不能只聽一面之詞便輕易下定斷,不然,恐會再度引起兩界争端。”人和妖的關系本來就摩擦不斷,要是邺都的人還在此時進去亂摻和一腳,恐會激化矛盾。

“通知南晉,暫且收押邺都大牢等進一步查證吧。”雲渠也犯難,但還是折中給了個辦法。

說完,她望向商姒,征詢這位邺君的意見。

無論如何,殺戮平民百姓這一點是無需多論的,不管後續真相如何,光屠戮平民這一點必須要有人承擔責任。

先行關押邺都,是最好的辦法。

商姒也認可這一點,她微微颔首:“可,我給南晉燃一道符。”

言罷,袖中一道靈符飄出在衆人眼中燃盡。

方才還躁動不安的雙方在瞧見商姒的這一舉動以後紛紛安靜下來,眼底多了幾分凝重之色。

邺都的專屬靈符,非事态嚴重不輕易祭出。

光這一張符紙已經足以表明商姒的身份。

“爾等若有異議,可回宗門同你們的師長彙報再與邺都溝通,”待靈符燃盡,商姒重新朝陸時鳶身後的那群修士看去,音色微沉,“再有半年便是三界每百年一次的會見了,今日種種勢必要有個了斷,屆時妖界各族都會遣人前來,人界各大門派也是,到那時,一次性做個決斷,可有異議?”

隐含威勢的話中被注入了靈力,震耳發聩,讓每一個聽到的人都忍不住低垂下頭,生不出反抗的念頭。

反而是被壓制得死死的妖族那群人,率先有人擡頭應聲:“邺君,我等沒有異議,要将此事拿到靈虛宮的桌案上去談是再好不過了,我們願意同你去邺都。”

說完,那人挑釁般朝這邊睨了一眼。

很快,修士們這邊也有人拱手出聲:“既然有邺都做擔保,那我們也自然不敢有異議。”

雙方暫且達成一致,因為有邺都的介入暫且将眼前的恩怨放到了一邊,雲渠也自然而然撤掉了自己身上的釋放出來的威壓,讓一衆小妖喘了口氣。

南晉若要帶人從邺都過來這邊,即便是開啓傳送陣也需要大半天的時間,這期間,人妖雙方各自安坐一方,中間宛若隔出了條楚河漢界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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