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戳穿,陸時鳶也不尴尬,她仍是那副吟笑的樣子,反而一雙漂亮的杏眼彎得更深了:“前輩在說笑,阿姒這次是真過了,回頭我肯定和她好好說說……”

“行了,別演了,東西給你。”話才剛說到一半,林霄沒好氣地出聲打斷,同時也順手從靈戒中丢出一個小瓷瓶扔進陸時鳶的懷裏。

陸時鳶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這是……?”

如果沒錯的話,這應當就是二人的賭注了。

“我不給你說,但你可收好了,這裏頭的東西可稀罕着呢,不然也不能讓商姒那丫頭給惦記上。”林霄龇牙咧嘴,一臉心疼的樣子,到最後幹脆挪開眼去不再看陸時鳶,只揮手趕人。

将瓷瓶收好,陸時鳶又禮貌地道了聲告辭,這才回到商姒身邊同人離去。

這一場曠世決鬥幾乎是将整座山上的人都引到了後山練功廣場,反而兩人回院落的路上空蕩蕩的,一路走出許久都未曾碰到半個昆侖弟子的身影。

這時候,陸時鳶這終于有時間開口問詢:“阿姒,同林前輩比試的事情為何事先不曾聽你說起?”

“我若是說了,時鳶會擔心我嗎?”商姒接話的速度極快,快到陸時鳶幾乎都沒反應過來。

她一擡眸,迎上的就是商姒那張笑靥如花的臉,眼尾的弧度微微挑起。

“我想和這老頭打上一場也用不了多久,就沒說。”見人愣神,商姒斂了斂眸子,将眼神收回随口回答着。

還是一如既往,在有關事情的決斷上她從不與人多說,這也是千百年來身為上位者而養成的一種習慣。

陸時鳶聽完微微颔首,似也習慣了。

她還在回想方才商姒的那個笑,張揚而又妩媚。

卻不料對方忽然又遲疑起來,片刻後倒反過頭來追問了她兩句——

“那時鳶,這次的事情我沒同你說,你會生我的氣嗎?”

“亦或者心裏會不痛快?”仿佛在做十分認真的思量,不待陸時鳶給出答案,商姒已經将自己的話語補充完全,“若是會的話,我下次做這種事情之前定然會先知會你。”

考慮到這兩日來已認清自己的心跡,商姒後知後覺發現自己方才那樣簡略的回答實在不妥,這才又再改口。

然而這一反常的舉動落到陸時鳶眼中,便是……

陸時鳶忽然擡手貼上了商姒的前額,一雙烏亮的杏眼裏滿是疑惑與不安:“你今日是怎麽了?怎麽忽然說這樣的話,好生奇怪,該不會是剛剛那場打鬥受了什麽暗傷吧?”

說罷,陸時鳶又将手從對方的前額上撤下,反手捉起了商姒的腕部準備探查傷勢。

這一系列的動作是連貫的,而商姒就如同一個任人擺布的木偶就那樣愣怔在原地,任由陸時鳶胡來。

可也就是當陸時鳶将她的右手腕捉住以後,才慢半拍遲鈍地反應過來,對着這截皙白無暇的手腕發怔:“咦,這只手不是……你的傷呢?”

對啊,傷呢?

邺都皇脈擁有超乎常人的修煉天賦與強悍的體質,如方才那樣的皮肉傷在商姒身上想要愈合,其實只需要半柱香到一炷香的時間。

林霄正是深谙這一點,這才以至于先前瞧見商姒賣慘氣急跳腳脫口大罵。

商姒心頭一緊,眼神閃爍着欲要開口解釋:“時鳶,我其實是……”

她的話剛起了個頭。

“怎麽會好得這樣快,畫秋給的藥也當真太厲害了吧!”并不知道商姒所擁有的特殊體質,陸時鳶驚訝非常,她伸出指尖輕輕撫過對方光滑如初的肌膚,感慨的同時,也将這一切的功勞都歸咎到了畫秋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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