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林辰竟心底发冷的是——这些人中有西大陆的手笔。
“我知道他们贼心不死,也知道他们贪得无厌。可是,难道修士当真认为自己早已脱离了肉体凡胎,和东大陆的人不是出身同族?”青年皱眉,锋利的宝剑前端流淌下暗色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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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然地将剑收入剑鞘,没有回身。
身后传来了一声带着嘲讽的嗤笑:“你第一天知道他们恶心?”
少年还带着白玉面具, 隐藏着自己早已恢复如初的容貌。他的修为增长的太快,似乎以一种无法挽回的速度再驶向暴露的边缘。
纪枯处理好了手头的事直接到长街来找林辰竟, 他们这几日不眠不休阻碍了多少想趁机作恶的西大陆人。
那些生来便能练气的家伙被得天独厚的命运养得胃口愈发刁钻。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便想着要剥取东大陆最后一丝可以利用的骨血, 用凡人的寿数来增进修为。
“从前你们的那位老祖宗林清河在的时候,东西大陆的区别还不似今日这般明显。他多少也能护着一二。”
年轻的帝王上位后,秘密着手在边境加深了维护,就是防止有心术不正之徒越过禁地, 肆意屠杀没有修为的百姓。
纪枯把玩着手里代表着宫廷宵禁的令牌:“如今,他们见顾厌离……”
林辰竟的容色冷了下来, 他侧头去观察纪枯的表情。就连如今的禁军首领也听这个还不过二十的少年支配,他见不到心心念念的妹妹,也更不知道帝王的状况。
他这样的目光纪枯又怎会感觉不到。
少年沉默地拔出林辰竟身侧的剑,用自己带着淡淡竹香的手帕给对方擦拭干净。良久之后,他说:“你可以问三个问题。”
林辰竟的眉宇间有着愤怒,他并不想理会什么三个问题还是五个问题。他心中有无数想不清楚的事情:“你让林家承担这么大的风险,却什么都不告诉我。纪枯,你难道真向外面那样说的,有狼子野心?”
少年抬了下眼皮:“没有。”
“第二个问题。”
青年深吸了一口气,纪枯将他所有的话都堵死了。
林辰竟气鼓鼓地一个人呆了一会,又走了回来,无奈地问:“我妹妹呢?”
纪枯终于给了一个相对较好的反应。少年笑了笑:“好着呢,我让人天天陪着她。她什么都不知道……”
林辰竟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点。再怎么说…纪枯也算是半个林家人,无论是对那个位置有多么微妙的企图,大抵是不会动江乔的。
他这么说服了自己。
“既然我还有第三次机会,那你告诉我……”
“圣上到底怎么了?”
长街此时只有他们两个人,风声鹤唳卷起地上已经破碎的残叶。此时已经从早春进入了
铱驊
盛夏,闷闷的气压让人无法喘息,只觉得烦躁。
纪枯垂着头往前走,手也耷拉在身侧。
“他病了。”
这是他能给出的唯一的答案。
可这却并不是林辰竟想听到的。早八百年前他就知道顾厌离病了,但是病到什么程度,何时会好,现在每日上朝的人究竟是谁…这些不是一句“圣上病了”就可以回答的问题。
听了他的质问,纪枯还是低着头,嘴角的弧度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