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来迟了,”余凇的理智短暂回笼,再次听到林雾一声声的心跳,他才觉得自己活着,“我不应该把你一个人放在家里的,都是我的错。”
“你去干什么了?”
林雾放松下来,甚至就想这么直接睡回去。
不对,谁还记得他最初的目的是想逃跑?
“我去移我的户口了,岳父和我说,如果没能白手起家,那他不会同意把哥哥嫁给我,哪怕我们两情相悦。我这几天就是去忙这件事了。”
林雾瞬间从他怀里抬起头:“谁跟你说我们两情相悦了?”
“可是哥哥一次也没想着逃跑或者自杀……如果今天这次被陌生男人掳走也算的话,那我早就应该因为非法囚禁进去吃牢饭了,跟厉霄云一样。”
“从哥哥可以无声无息逃出我别墅这一行为来看,我一点也不相信哥哥没有其他手段。”
“是无所谓啦,”他烦得林雾简直想缝上他的嘴,“是谁都可以,如果今天来的是江佐或者是简之鸣,我都可以跟他们走,你除了以前是我的弟弟,跟他们没什么不同。”
“我就知道,”余凇自嘲地勾勾嘴角,“那哥哥结婚的对象,可不可以优先考虑我?我从小就喜欢哥哥了。”
余凇将一枚翡翠戒指套进林雾中指,与之前留下的婚戒痕迹严丝合缝。
林雾眨眨眼:“看你表现,不过我需要的,可能是一辆到市区的车。”-
半月后-
“哈……我不是说看你表现吗?”
窄小的出租屋中,只有一张床摇得吱呀作响,林雾攀着余凇的脖子,愤愤地咬上他肩膀。
“哥哥先进来的,我以为孤男寡男共处一室这种事情本身就需要分寸感……林大小姐大驾光临陋室,我自然要扫榻相迎。”
“你这个贱……”
“大小姐居然跟我这样的穷小子来往,还被我这样那样,是不是说明大小姐其实也很愿意做这种事?”余凇舔舐着他耳朵,轻轻呵气,“林大小姐不是带了保镖吗,就在门外,快去把他们叫进来啊。”
“余凇,你真是个混蛋!我刚去完宴会就来赴你的约,你却这样……”
几小时后,林雾精致的发型乱了,身上的衣服换了一套,余凇屋子里最贵的就是林雾留在这里的衣服,一件件被整齐码好放在衣橱里,林雾拉开时都觉得惊讶:“我有这么多衣服在你这里吗?”
“都是当季新款,有一些是我买的。”余凇从后面抱住林雾,分明是不想他离开。
他满意地看到林雾的耳朵红了一片。
“真是世风不古,道德沦丧!”林雾抖抖索索地略过那几条衣料少得可怜的“衣服”,拿了一条最正常的。
余凇抱着他不愿意撒手:“真的要走吗?哥哥,我好想你,最近忙到没什么时间找你,我好怕哥哥又找了新欢。”
“那你就快点多赚点钱啊,废物,”林雾瞪他,“等你到了能跟林总平起平坐的地步再说。”
林大小姐扬长而去,出租屋的门被重新合上,余凇在楼上目送来接林雾的车启动,才坐回电脑前重新开始办公。
他确实要尽快了,和林雾分开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那么煎熬。
回到林家老宅的林雾第十八次站在自己房间门口。
白团子系统:“犹豫什么?你现在推门进去就可以回到系统空间了,赶紧结算不好吗?”
“我有一个猜测,正好拿余凇来做实验。”林雾摸上把手,金属质感冰冷,一如他冷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