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雾优秀、认真、努力,是年级第一的优等生,是学生会预备役,品学皆优,除了待人待物冷淡些,拥有着一个再完美不过的形象。
林雾以高一新生的身份进入学生会,破格被提拔成副会长,站在厉霄云身边的林雾看起来和会长那么地郎才女貌,周围人都是祝福赞美之辞偏多。
只有他在阴暗角落里低着头不肯出声,别人都以为是因为林雾“抢”了他的副会长之位,但其实是不是的,只有严池烨知道,他“喜欢”林雾,怎么会怨恨林雾凭借实力登上副会长的位置呢?
林雾绝对能与厉霄云相配,他祝福他们。
他参观过林雾为哪个社团献上的一曲,很经典的《卡农》,灯光映在林雾的侧脸上显得那么美好,音符在指尖跳跃,黑色长发被挽到一边露出雪白天鹅脖颈。
但一霎那,严池烨心里闪过的念头居然是:好想掰折它。
让花骨朵颓靡地垂下,生命力不断地流失,然后,被做成干花,变成收藏品摆放在他的房间里。
这个念头让严池烨从此不敢再看林雾,他只能回忆着初见时的惊鸿一瞥,每次在夜里,他让自己的恶念和绮念交缠,付诸在梦里的林雾身上。
严池烨觉得不够,他拼命地、变本加厉地收集林雾的资料,借用家族权势监视,很巧的是林雾身边确实有他家的电子产品,他顺理成章地侵入查询个人数据。
然后,他终于找到了他一直想找的答案——是一丝裂缝,一丝在女神像悯世面容上的裂痕。
他终于可以挥斧砸烂神像。
“你知道你被我拍了什么照片吗?”
现在的严池烨终于得以将所有求而不得的痛苦宣泄于口:“跟江佐的,你骑在他背上的;跟厉霄云的,你跟他不知廉耻地在学校苟合的;跟林凇的,你在厕所里被摁着哭泣求饶却没法发出声音的。”
他拉长声调:“哦,还有你跟江佐分手后有一天把他叫到酒吧里,给所有人群发的那张靠在他肩膀上的照片。”
“我一看到那张照片就知道是你了,你这个人尽可夫的表子,就这么想让所有人都爱你吗?”
猩红舌头犹如阴冷的蛇钻进林雾的嘴里,无情地扫荡每一寸柔软的肉,严池烨撬开林雾的蚌壳齿关,咬上林雾的唇,模仿着他一直想对林雾做的那个动作。
生理性的呕吐欲让林雾难受得弓起腰肢,徒劳地抓着身上人的衣服,受缚的手却使不上力。
“……严池烨!”
林雾想拖着时间,司机不应该发现不了他们跳车了,但不知怎么的,对方久久没来,而严池烨已经摸上他腰带快把他就地正法了。
正当他想殊死一拼把这个变态一起拉到山崖下,一阵急促的摩托车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压着林雾的严池烨被人一把拉开,林雾才看见被遮挡的太阳,刺目的阳光落在脸上,炫得他睁不开眼睛。
“林凇?”
一拳落在严池烨脸上,随即余凇又补了第二拳,第三拳。
被连续击打数下的严池烨头昏眼花,勉强才找回自己的知觉,两人扭打在一起,是余凇单方面压着严池烨打。
鲜血汩汩,难闻的腥气弥漫到了林雾鼻子里,他很迟才拢着白色睡袍坐起身,喊了一声余凇:“别打了,你再打下去他要死了。”
暴怒的余凇表情冷漠得像一滩死水,拳头砸下的力度却不弱,他抓着严池烨的头来了最后一下,冷静道:“嗯。”
“余凇,我好害怕。”
林雾依偎进余凇怀里,他的嘴被啃得全是痕迹,发痒疼痛,一方干净的湿纸巾覆在他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