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齐向北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好,好一招‘反咬一口’!这样一来,就算他今晚不死,也彻底翻不了身了。”
“一个收受贿赂、泄露机密、最后畏罪潜逃……或者,‘意外身亡’的司机。”孙秘书阴恻恻地补充道,“这个局,天衣无缝。”
傍晚,陈默回到家中。
他知道,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齐向北那句“组织上相信你”,就是最后的通牒。
他必须在对方动手前,掌握更多的主动权。
他先是走到客厅的插座旁,故意大声地叹了口气,然后拨通了林雨婷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你又想干什么?”林雨婷的声音很不耐烦。
“雨婷……”陈默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妥协”,“我想了一天。我……我同意离婚。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去把手续办了。”
电话那头的林雨婷显然愣了一下,随即语气变得轻松:“你……你想通了?”
“想通了。强扭的瓜不甜。”陈默对着插座,一字一句地说,“房子归你,我什么都不要。我今晚就搬出去。”
“……好,这才是男人。”林雨婷的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施舍般的“赞许”,“我明天上午有空,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好。”
挂断电话,陈默冷笑一声。
他拎起一个早就准备好的行李包,里面只装了几件换洗衣服和他的那些“装备”。
他再次对着插座的方向,大声地自言自语:“妈的,这世道……真他妈没劲透了。”
他摔门而出。
这一切,都通过那个小小的窃听器,清晰地传到了孙秘书的耳朵里。
“鱼儿……出窝了。”孙秘书挂断监听耳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陈默开着自己那辆半旧的国产SUV,驶离了小区。
他没有急着去任何地方,而是在市区里漫无目的地兜圈子。
他在等。
等对方的下一步行动。
晚上八点,天已经全黑了。
他把车停在一条僻静的小路上,关了火。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起来。
是一个“未知号码”的来电。
陈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这才是今晚的“正餐”。
他接起电话。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电流的“滋滋”声,紧接着,是一个经过电子处理的、非男非女的诡异声音:
“是陈默吗?”
“你哪位?”陈默故作警惕。
“我是谁不重要。”那个声音说,“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谁,也知道你老婆为什么跟你离婚。”
陈默的心一紧:“你什么意思?”
“呵呵……你以为林雨婷真的只是嫌你穷?”那个声音充满了嘲讽,“她攀上的高枝,叫沈逸轩,对吧?盛远集团的太子爷。”
“你到底是谁?!”陈默“愤怒”地低吼。
“一个想帮你的人。”那个声音不紧不慢,“沈逸轩不仅抢了你的老婆,他还在挖你单位的墙角。”
“什么墙角?”
“他涉嫌行贿你们应急管理局的内部人员,拿下了好几个本该公开招标的安全评估项目。……我手里,有他行贿的完整证据。”
陈默的呼吸急促起来。这和他猜想的八九不离十!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