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灿灿敲响了周宁远家的大门,见里面始终没有人回应,开始用拳头砰砰砰的砸地格外响亮,整个楼道都能听到巨大的声响。
“周宁远开门!快开门!”蒋灿灿气势汹汹的在门外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老婆在抓奸的。
周宁远沉着脸打开了门:“你在这喊什么?”
蒋灿灿看到周宁远冷冷的哼了一声:“我要是不喊,你不知道还要在里面装死装多久!”
说着,她将挡在门前的周宁远往里面一推,自己挤了进来。
“灿灿来了啊,做吧,我去给你洗点水果。”周海从沙发上站起来,和蔼的笑着。
蒋灿灿冷冷一笑:“周叔就别客气了,你们都知道我今天来干什么的。”
周宁远拳头攥了又攥,深吸一口气道:“你亏空的钱我已经给你陪了,你要是识趣就应该有多远滚多远,少在我面前晃。”
蒋灿灿不屑一笑:“我替你们办了那么多事,没有功劳也要苦劳,你们轻而易举就把我给卖了,自己全身而退,债务黑锅却都让我来背?我告诉你,没门儿!世界上就没这么好的事!”
她将欠条啪的一声拍到桌子上,语气带着怒意:“这是沈轻清那个女人逼着我签的,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周宁远拿起欠条一看,随后像是松了口气般无所谓的笑道:“这是你跟沈轻清两个人之间的欠条,关我什么事?”
蒋灿灿怒不可遏,一巴掌扇在周宁远脸上,痛骂道:“周宁远你要点脸,要不是因为你我至于把账做的那么明显?明明那些钱你和你爹拿了大头,现在让我来被这些债务,凭什么!”
周宁远捂着嘴,眼中阴冷,两人的关系早就撕破脸了,他也不含糊,反手抓住她的发根,另一只手紧紧的捏着她的脖子,眼中也是恨人的寒意:“凭你蠢,你活该,这段时间你挣得钱也不少,臭女人,我也没少亏待你吧,告诉你,我的耐心已经被你耗光了,识趣就早点走,反正钱我是一分钱都不会出。”
说着周宁远松开手,蒋灿灿无力的倒了下去,看着周宁远毫无顾忌的撕下平时温润的面具,露出狰狞的面孔,她瞪大了眼睛。
她早就知道周宁远不是个好人,但她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狠心。
“周宁远,好歹我也是你女朋友,你就这么对我?”蒋灿灿捂着被掐的生疼的脖子愤愤说道。
周宁远唇角一勾,讥笑道:“在我眼里你可不是我女朋友,就是用来□□的,你不是喜欢有钱人吗?正好我也睡腻了你,现在我放你自由,你想找谁找谁。”
蒋灿灿气得发抖,大骂道:“周宁远你不是人!”
周宁远轻蔑的看着蒋灿灿。
蒋灿灿狠狠盯着他,如今自己已经走投无路,签了欠条之后,她本想着做老赖大不了闹上法庭被限制高消费,但不知从哪里冒出了个人警告她断了那些小心思,现在唯一能让她捞到钱的法子,就是从周宁远身上要。
一想到自己如今落魄不堪的样子,但周宁远周海这两个罪魁祸首却依然能吃香的喝辣的,还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不久之后南美那边的经营权下来了,他们的就彻底翻身了。
她不甘心。
凭什么,她付出了那么多,最后却一点好处也没有拿到。
新仇旧恨让原本对恨意更加甚嚣尘上,她咬着牙对周宁远说道:“周宁远,你别把我逼急了。”
周宁远得意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逼急了又能怎么样?”
她紧紧攥着拳,目光凶恶:“你们以为你们以前打算对常凯做的那些事就真的神不知鬼不觉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