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娘子轻飘飘的瞥了他一眼道“你肯老实些,今日损失,我加倍赔给你。”
说完不在管那医官,走向宣王道“殿下,方才那份羊乳糕在何处?”
宣王抬了抬眼道“孟娘子不必如此,我知不是你。”
孟娘子道“殿下通透之人,可旁人却未必如此想,我已派仆役去报大理寺,必定还二郎君一个真相。”
宣王不语,真相?有些事永远都不会有真相。
“阿弥陀佛,这是出了什么事?”门口,传来一声老迈的说话声,院中几位和尚立时看过去,见是慧海大师,忙道“见过主持。”
孟娘子看向那老和尚,庙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她不信他不知道,旁人许不知宣王的身份,这老和尚不可能不清楚,这件事究竟有没有他的参与,还难说,她道“慧海大师来的正好,你庙中出了人命案子,我恐凶手逃脱,方才命人守住院门,不让人进出。”
慧海大师道““多谢孟娘子相助。”
说话时,他向内走了几步,见一侧的宣王与小二郎,长叹一声,又道“老衲罪过,既收了小郎君入庙中,却不能护小郎君周全,实在有罪。”
他上前,抬手安抚似的摸了摸宣王的发顶,道“清尘,你莫要伤心,小郎是去了极乐世界,你我该送他一程才是。”
话落,盘坐在地,念起往生咒,一侧几位大和尚见状,亦盘坐下来,一同诵经。
旁人见状,并不敢扰,一时间,院中只有阵阵诵经声,庄严悲哀。
*
上京城观明楼,江絮正应了方珏娘的邀约,二人坐在靠窗的雅间里,品茶闲聊。
方珏娘与寿王之事,如今已经过了明面,只等着婚期到。
方珏娘得了自由,时常来寻江絮玩耍,今日听闻观明楼上了新茶,一早就派人请她来试试。
江絮哪里不知她的性子,岂是爱喝茶的,左右是寻个借口来找她,又想自己不日许就要离开上京,一别又不知何时再见,便未推辞。
两人相谈甚欢之际,忽听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方珏娘立马搁下杯子,探头看去,远远见一队金吾卫朝着北面而去,讶然道“不知是出了何事,这些金吾卫竟然这么着急。”
江絮亦看过去,见他们去向,顿时想起,承福寺也在那个方向,燕王那边原是定下在浴佛节那日动手,那日寺庙人多眼杂,正可趁机下毒,一则便与逃脱,二来亦不容易被追踪到。
这金吾卫未必是去承福寺,应是她多心了,只她虽这么想,犹有些不安,沉思片刻,道“方娘子,我听说承福寺的玉兰开的甚好,城中不少人前去观赏,正好今日空闲,不若一同前去。”
方珏娘与江絮相处久了,知道她什么性子,听她这么说,惊奇道“江姐姐,可是承福寺出了什么事?”
江絮只是有些猜疑,不好多说,只道“如今天下太平能有什么事,若真有事,我可不敢带你去,免得到时候寿王与方侍郎寻我麻烦。”
方珏娘才不信她这话,急匆匆拉着她要走,江絮见她一脸急切的神情,她已经后悔提议此事,但愿一切都是她多想。
只马车还未到承福寺,就见路上有人结队离开,派人去打听,只听说金吾卫去了承福寺,突然将寺庙封住了,不让人进出。
江絮眉头紧锁,心中越发不安,她放下车窗的帘子,道“方娘子,今日恐怕赏不了花了。”
方珏娘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