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厅里,元秋见赵沁来,忙将茶盏放下,起身行礼道“见过大娘子。”
赵沁扶她一把,道“元姐姐,你我之间,不必如此生疏,今日来,可是有事?”
元秋望了她一眼,道“我在庙里,收到王妃的来信,知晓你归来,便想来看看你。”
元秋自晋王登基,便自请去了庙中祈福,于氏与她相处一场,虽知道她有些心术不正,但亦不忍磋磨她,遂了她的心愿,许她在上京城一处尼姑庵里修行。
赵沁笑了笑,道“多谢元姐姐惦记着,我一切都好,若无她事,元姐姐还是早些回吧,庙宇路远,走完了恐天色不好。”
她并无与元秋寒暄之心,以往她不知事,见过几次元秋与刘赞在一处,只当元秋是有心进宫,如今想来,刘赞岂是那种会浪费时间在无用人身上,元秋恐怕早就知道刘赞的真面目,今日来此,目的为何,她虽不知,亦不想与她纠缠。
元秋一怔,正斟酌要如何说,听赵沁又道“元姐姐,你今日若是真来看我,我自是很高兴,但若是听了别人的话,来从我这里探口风,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这话听得元秋神情一滞,她未想赵沁会如此直白,将她所有的话都堵住了,她语气轻柔道“大娘子多心了,我如今只在庙中常伴青灯古佛,不参与俗世之事,今日来此,只为看看大娘子,天色不早,我这就告辞了。”
元秋说着,见赵沁过不留她,心中有些惊奇,几年不见,脸张开了,性子也比以往警惕不少,不过这样更好,省的那人再继续使唤她,她亦不多停留,乘着马车离开。
那车马方出了城,就被人拦了下来,元秋望着眼前的黑影少年道“赵沁好的很,她已经知道,我与你们的关系,什么话都不肯听,日后恐也不会见我,我对你们已经没有用了。”
阿限冷冷看了她一眼,将手中的解毒药丢给她,不再言语,转身离去,元秋亦不管他,只吞下药,匆忙离开。
燕王府那边,赵沁方送元秋离开,就见府中管事匆匆朝她走来,她一愣,道“府中出何事了?”
那管事走到匆忙,缓了口气,才回道“大娘子,陛下来旨了,命大娘子明日进宫赴宴。”
“赴宴?什么宴?”赵沁不解,不年不节,怎么会突然开宴?
那管事道“南地大胜,陛下怜将士们辛苦,是以在宫中设宴,犒劳诸位将士。”又道“王妃正忙着给殿下准备进宫之事,实在抽不开身,才派小的来告知一声。”
赵沁与他谢过,阿嫂事忙,她自是理解的,她并不在意此事,只是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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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猜不透父皇的意思,这样的宴会,让她去作甚?只他愿意见自己,亦是好事,且进宫能见到宣王,她自没有不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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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外,马车挤挤攘攘,堵在门口,一时难以通行,江絮见状,与车夫道“便送到这,我自走进去便是,你寻个地清净的地,待散了我再来找你。”
她说着,从马上上跳了下来,径直往宫中而去,今日夜宴,请的不止他们在南地打仗的将士,亦有朝中大臣,江絮久不在上京,认识她的亦甚少,走在路上亦无人在意她。
踏过巍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