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间,感觉道有人在搓弄他的手掌,他猛地睁开眼,漆黑的夜空中,一轮明月高悬,身旁有人惊呼“将军,你醒了!谢天谢地!”
程瞻坐起来,记忆慢慢回笼,刚才都是梦吗?好久没想到以前的事了,是因为离她越来越近了吗?他垂着头,好一会,道“这里是哪里?”
那小将回道“卑职不知道,船翻了之后,卑职没了意识,醒过来就在这里,幸好将军你没事。”
程瞻环顾四周,见这里满是枯萎的芦苇,应该还是在河岸附近,以最近水流的速度,不会将他们冲太远,只不知过了几日,水咸城中不知是何情况了,他道“休息一下,明日一早,我们在河岸找找,许还有存活的兄弟。”
那小将猛地点头,将军在他就有了主心骨,只按着他说的做便是。
程瞻二人在河岸边找了几日,果找到不少被水冲过来的将士,只死多过于生,他心情沉重,心中愤恨不已,只想尽快返回水咸城中,替死去的将士们报仇,但他不能冲动,以水咸城的情况来看,他们这么回去无异于送死,他要等,他相信,燕王殿下一定会来。
只未想不过两日,天空突然飘起小雪,骤然降温,程瞻眼见河面渐渐开始结冰,心中凛然,如此一来,殿下的必定会被绊住脚步,水咸城中恐怕危矣,他必须想办法,帮白将军再拖上些时间。
他细思过后,将剩下的部众召集过来,趁夜,带人偷偷潜入水底,偷袭南军停在港口的战船。
南军正全神贯注盯着水咸城,未想会有人偷偷捣乱,待回过神来,已是有不少战船进了水,一时间气的南军将领刘建军面红耳赤。
忽听空中升起一道信号,面色一变,知道这恐怕是白嵩等人的阴谋,不敢轻举妄动。
另一侧,水咸城中,白嵩死守城门不出,南军见状,带人将城中包围水泄不通,如今想出去,难如登天。
原以城中的余粮来说,撑上半月,应是无虞,他亦算过从上京来此,半月时间足以,他只需要将南军拖上这半月,待到燕王殿下带人来,届时与其里应外合,必定将这群南军撵回去。
只偏天公不作美,原还好好的天气,说冷就冷,一早,他见院中水缸已经开始结冰,心中大惊,如此一来,恐怕燕王水路难行,若是从陆路而来,唯有两条道路,一条越北行山,一条要过周城,只偏偏这周城,如今还算南军的领地,如此一算,半月必定来不了此。
他越想越觉得绝望,若城中无粮,无法稳定人心,迟早会出内乱,到时被南军抓住机会,水咸城必破,但若让他就此投降,他亦是做不到,唯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正想着,忽然有人来报信,道“将军,城外有人传信号来,莫非是援军?”
白嵩一怔,道“援军?”
未免太快了些,只若不是援军,那会是谁?白嵩微顿,忽然反应过来,喜道“程将军还活着!”
炸船
后半夜, 天突然飘雪,河面上渐渐开始结冰,南军首领刘建军肃着脸, 面上的刀疤在清冷月色下, 分外狰狞。
他盯着冷冻上的河面, 心思莫名, 河面上冻了, 晋军来不了, 但是他们亦被困在这里, 必须要尽快拿下水咸城, 不若待晋军从陆路过来支援,届时他们被围在港口, 可不就成了瓮中之鳖。
正想着, 忽然一虎头虎脑的汉子走进来, 手中提着一把巨刃,见刘建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