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道“回燕郡王, 陛下他失踪了!”
赵观闻言冷笑, 道“失踪?他可真会选时机失踪, 皇后娘娘何在?我要见她!”
郑王没敢忘他跟皇后的关系,咬牙道“皇后也失踪了!”
赵观不见刘赞, 心中已经有所察觉, 当日在关中那等情况下,刘赞逃跑尚且要带上沁娘, 这会子又怎么会放过她,得了确信,脸色顿时沉下来,不知刘赞到底是何目的,为何不肯放过沁娘,沁娘不在,阿娘知道恐怕又要闹上一场。
事到如今,他亦只能宽慰自己,刘赞虽对旁人狠辣,但多半不会伤害沁娘,唯有攻破南地,才能救她出来。
郑王见他脸色,并不敢说话,虽说赵观此人名声宽厚,但名声这种事,本来就是刻意为之,这事偏有重大,他很难不忐忑,唯恐这事殃及到自己,好在赵观不在看他,大步而过,他正松了口气,忽然面前站着一黑脸汉子,吓得他一阵,未说话,便被人一把提起来,他忙冲着赵观的方向,道“赵观,你要杀便杀,何苦让一个莽汉来羞辱我!”
赵观脚步一停,道“程将军,莫要牵连无辜!”
程瞻手一推,见他一把摔在地上,冷哼一声,不在看他,紧跟着赵观的步伐离去。
林敬在身后,扶起郑王道“郑王爷受惊,程将军莽撞,我替他赔罪。”
郑王见有台阶下,脸色缓和了不少,道“无妨,老夫并非小气之人。”
林敬笑了笑,与郑王同行,道“王爷,不知陛下与娘娘是何时失踪的?”
郑王叹口气,道“三日前,我与诸位大臣进宫还曾见过陛下,当时陛下同意投降一事,我便先行退下。”
“未想,昨日,宫中突然传来消息,道陛下与娘娘失踪了,我属实不知出了何事!”
“我虽一直在上京城,但久闻晋王与燕郡王仁厚大义,若我等投诚,晋王必不会为难我等,”
林敬笑道“这事自然,燕郡王宽厚,郑王又是先帝旧臣,必会厚待王爷,王爷大可放心。”
江絮跟他他们身后,只听着两人对话,见那郑王一脸感激的神色,心中不免摇头,林敬故意避重就轻,燕郡王宽厚,晋王可未必,旁人倒好说,只是郑王乃是先帝胞弟,晋王会如何处置他,实在难说。
正想着,突然听一侧的公孙俊,道“往日常听上京城繁华,今日得以进城,所见之处,皆是满目疮痍,如此差距,实在让人难以相信。”
江絮亦点头,往日在肃州时,常听来往的客商说起上京之事,当日它还是天之国都,奢靡繁华,自不必说,如今街道荒凉,行人稀少,哪里还有往日的繁荣,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中原大地,一日不能一统,一日便结束不了这样的惨状,诸侯办事,皆为自己的利益,燕郡王已是少见的慈善之人,但这上京城今日这惨状,与关中围城,脱不了干系,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时代裹挟着前进。
且如今刘赞又跑了,不知还会做出什么幺蛾子来,上京已破,关中占据中原大半土地,剩下的只有当时的南地与蜀地两处,蜀地萧于野心勃勃,刘赞未必不会与他合作,到时恐又是一场硬仗,到时又不知又多少人,要死在战争之中。
公孙俊在她一侧,见她面色凝重,道“江先生,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对。”
江絮摇头道“并非,只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