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不成,已经难以在行第二次,且他背着将军的意思行事,将军虽未曾说什么,但他心中未必没有想法,将军并非长情之人,惹他不悦,不论是谁,他都会随意换掉。
若因今日之事让将军生了顾忌,这女人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让将军对他重新信任,不若不等将军被这女人耽误,他已经早没了前途。
思及此,他越发心凉,心中多番思虑,逾矩之事他已经做了,再多后悔亦是无用,需的尽快寻个时间,与将军请罪认错。
将军脾气怪异,虽薄情,但对说实话之人,惯来宽宥一些,希望他能看在自己忠心的份上,饶了他这次。
他一路想着,已经到了家中,原是一夜未眠,今日他亦无心去营地,索性在家休息一日。
方下马,便有青衣管事迎上来,接过他手里的物甚,道“校尉,一早有人府里有人送信来,小的知道校尉在忙事,也不敢扰,只先将信收了,正在书房放着呢!”
孙校尉随意瞥了他一眼,道“可知是何人送信?”
那管事摇头,道“不知,送信的是个花子,我原想问一句,只他递了信就走了,想来是收了钱帮人送的。”
孙校尉点头,未在多问,大步往书房而去,拿桌上果有一封信,他忙拆开来看,顿时面色一变,正欲出门,忽然眼前飘过一道黑影,他一怔,高声道“什么人?”
那人走了出来,着黑衣,面上一块刀疤,看向他道“孙校尉,信上之事,不知作何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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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城,皇宫,刘赞下了朝,入了书房,偏殿候着的内侍忙上前服侍,道“陛下,可要用膳?”
刘赞未应,他待换好衣服,方道“皇后今日可食早膳了?”
那内侍道“皇后昨日劳累,奴不敢惊醒。”
刘赞闻言道“既如此,就将早膳摆在皇后那处。”
那内侍神色犹豫,不敢应声,但又不得不开口,道“陛下,皇后娘娘一早派人来说,她身子有恙,需要多休息,今日恐无法服侍陛下。”
刘赞岂会不了解赵沁,轻笑一声,道“罢了,让她多休息,让厨下备着膳,待她想用了再说。”
内侍见他未动怒,松了口气,帝后不合,他们做下人的最难,皇后娘娘一早打发人来说,今日不想见陛下,让陛下勿要去扰她,这话听得他自打寒颤,哪里敢跟陛下直言,不过说的委婉些。
既去不了赵沁那处,刘赞只随口吃了些,回了书房,书房的案几上,摆着一把火药箭,正是龙州城中用过的样式,他抬起来,把玩片刻,忽然窗棂动了下,他抬头出声道“龙州有消息了?”
空寂的殿中,传来人说话,道“陛下,孙校尉已经应下了。”
刘赞嗯了一声,他早已收到龙州大胜的消息,心中并无波澜,宋翰若无此能力,他亦不会将南地交于他。
只对宋翰将江絮留下一事,颇为在意,他与宋翰相交间,知道此人心高气傲,对这世间之人,多带着些蔑视,更别说女子。
这江絮虽说确实与普通闺阁女子有些不同,不过在他来看,只是比旁人野蛮了些,不知为何入了宋翰的眼,若说他见色起意,并不可信,恐有其他缘由。
只是这宋翰却未曾说明,这事让他有些不满,宋翰对他原就不若卢博等人忠诚,他有自己的心思想法,丝毫不将君臣礼法放在眼里,偏他有些才能,且能做出旁人意想不到的武器。
刘赞想着,眼中不经意露出一丝杀气,瞥过一旁呈上来的火药箭,他若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