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知对他十分不喜,但未有晋王命令,不好对他多做什么,只派人见他送回河东府,交由晋王处理。
至此不过一月时间,关中已经收拢了王初和大半领地,另有听闻王初和投降的守城将士,亦不在挣扎,纷纷与关中递了投诚。
如此顺利,江絮亦觉得有些意外,若说起来,能这么快拿下王初和,还多亏了孙元衡,若无他带领大军前来投降,叙州尚有抵抗的机会。
其实她有些惊讶,这孙元衡为何会突然投诚,若说毫无一战之力,并不尽然,但偏偏他就投了,确实奇怪,她有些犹豫,此事要不要与世子说一声,虽说他未必想不到,但提醒一句,亦无不可,正想着,忽然听到有人唤她“ 先生,你快来,出事了!”
江絮握笔的手一顿,站起来道“出了什么事?”
那人一掀帘子,拱手道“回先生,公孙将军与孙将军打起来了!”
江絮闻言眉间一蹙,不解道“他们为何会打起来?”
这公孙俊并非冲动之人,怎么会与孙元衡打起来,先前江絮亦问过公孙俊有关孙元衡之事,他不是说与他不熟悉,这会子怎么会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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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絮出了营帐, 见吴郎将已经将两人拉开,她上前,打量了两人一眼。
公孙俊没想到惊动了她, 顿时生了些窘迫, 与江絮道“公孙之过, 惊扰先生。”
江絮道“公孙将军言重了, 军中乏闷, 你与孙将军切磋武艺, 这是给军中将士提供观摩学习机会。”
“只这场地选的不好, 容易让人误会, 下次不若去演武场演示,方更能起作用。”
她虽不知两人因何打起来, 但将帅斗殴, 在军中传开, 总归不好听,是以才会如此说, 不过是给双方一个台阶罢了。
公孙俊自然明白江絮之意,他看了眼孙元衡,见他嘴角淤青, 神色淡然, 思及他所做之事, 心中越发气愤, 但这些都是他与孙元衡的私人恩怨,确实不好带入军中, 忍下愤怒道“江先生提议甚好, 不知孙将军意下如何?”
孙元衡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道“随时恭候。”
公孙俊原是周士东麾下之人, 他杀周士东一事,此人即已知晓,迟早要做个了解,孙元衡并不以为意,说完转身离开。
吴郎将将一旁围观的小将挥退开来,与公孙俊道“我说公孙老弟,你也不是个暴脾气,怎么就跟他打起来?好赖你两也是一处来的,”
公孙俊叹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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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惭愧,我与他本无仇怨,只是昨日有旧时同僚来寻我,告知周将军正是被孙元衡所杀,今日我来寻他,便是想问清此事,他到也实诚,承认了当初周将军正是他所杀。”
虽说他如今已经投了燕郡王,但周士东与他有知遇之恩,他弃他而去,尚且可说是为了保命,如今见到杀他之人,岂能不生了报仇之意,是以才与这孙元衡起了冲突。
吴郎将闻言,一时语塞,这等着仇怨,他不好再劝。
江絮在一旁听着,颇为诧异,传言一直说周士东是畏罪自杀,虽然她亦有些怀疑真假,但未料杀他之人竟然是孙元衡,道“孙元衡原是王初和的人,他杀周将军,必定是得了王初和的令,王初和才是罪魁祸首。”
“且如今叙州方拿下,尚且人心不稳,公孙将军与孙将军俱是军内翘楚,若在此时出事,恐会如了某些人的意。”
叙州投降的这些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