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方侍卫亲眼看着的,她可没有说假话,若世子哥哥对江姐姐无意,岂会有如此反应?
赵知眉间微蹙,想反驳方珏娘一句,又好像找不出话来,他大兄不会为了无关紧要的人跳水,能做到如此,恐怕不止一点喜欢了,但既然喜欢,又为何让江姐姐在二兄麾下,四处奔波,合该让她入府才是。
他如此想,便道“依你之言,确有几分意思,但若是大兄果真欢喜江姐姐,为何还让她四处奔波?”
方珏娘轻嗤道“江姐姐心有凌云志,在军中甚有威仪,深受将士喜爱,如此生活,岂不比她待在世子哥哥的后院来的自在!”
“且世子哥哥还有不清不白的表妹,与江姐姐并非良配,江姐姐必是知晓,才不愿留在世子哥哥府中!”
赵知眉头一紧,道“大兄自来洁身自好,何尝有甚不清不白的表妹?”
他说完,方想起来一人,元秋,顿时面色一沉,他已经许久不曾想起她了,当初执意要回河东,便是想问问她,赵贵身死,他被奸人所虏获,到底与她有没有关系?
但后来发生的事,让他明白自己在身上的责任,没再动回河东府的念头,但乍一提起,他觉得有些陌生了,往日种种仿佛都已经是过眼云烟,好也罢不好也罢,他都不想再去关注了,她与自己,日后的关系只有大兄,赵知道“她本就是大兄府上的妾室,何来不清不楚。”
方珏娘对赵府之事了解不多,听他之言,只道“你们男人惯来爱三妻四妾,若我以后成婚,定要寻个不会纳妾的夫君才能同意。”
赵知好笑道“你如此善妒,日后不知哪家小郎君受的了你!”
方珏娘听这话就窝火,为何女子不愿夫君纳妾便是善妒,若是两情相悦,岂容的下第三人插足,思及此,越发觉得他面目难看起来,蹭的一下站起来,道“你懂什么,你只管日后过你娇妻美妾的生活,我自有我的真心郎君陪伴。”
言罢不管赵知什么表情,转身离去,赵知见她怒气冲冲的离开,赶忙要去追,偏腿脚不如她利索,还未走出府外,就不见她人影了,待反应过来,她生气就生气,自己为什么要追?
只回了院子,脑中满是她生气的模样,末了就只记得她说“若是两情相悦,岂容的下第三人插足!”
叙州
突厥皇宫, 利突叶护接到然依那的来信,便往可汗殿中而来,门口守着婢女见他, 忙道“见过利突叶护。”
利突叶护微微颔首, 道“我有事求见可汗, 烦请通报一声。”
那婢女道“叶护还请稍等, 乐姬夫人正在殿中。”
利突叶护了然点头, 那婢女轻轻进了殿中, 听殿中并无动静, 并不敢抬头, 只低声道“禀可汗,利突叶护求见!”
好一会, 听不到有人回应, 她有些焦急, 门外的利突叶护她得罪不起,但若是惊扰了可汗与乐姬夫人, 恐亦要受罚,只好退出门外,道“叶护烦请到厅中稍作片刻, 可汗与夫人正在歇息。”
利突叶护虽有些不满, 但不至于与这婢女生气, 只觉得摩多可汗越发不合规矩, 青天白日,与这乐姬夫人寻欢作乐, 怎堪大任, 略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往厅中而去。
待喝了几盏酒水, 仍旧不见可汗踪迹,他有些不耐烦,蹭的一下起身,不顾那婢女拦截,往殿中而去,满室旖旎气味让他忍不住蹙眉,并未入内,只在门口处,高声道“可汗,臣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