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段哪里肯屈服,虽率军死守城门,但王初和来势汹汹,已隐有垂死挣扎的疲态。
远在驼县的周士东闻王初和攻打颍县,已猜出王初和的来意,如今他与这赵观僵持下去,赵观后方自有粮草供应,而他们快要弹尽粮绝了,渐露疲态,如今既知道王初和有占领金州之意,一时无心再与赵观纠缠下去。
私下命凤城的岳崔带兵悄悄往金州撤退,自己这边在佯装作战,实际在撤兵往金州而去,原有意以速度取胜。
岂料那岳崔方离开凤城,便有凤城中人向城外的高照泄密,高照趁机一举拿下凤城,将此事告知赵观。
赵观暗觉不对,忙主动出击,这方周士东见计划已经败落,不得不一边应对赵观的追击,一边往金州撤退,心中只盼着王初和早日拿下颍县与金州。
赵观带人连追数日,打的周士东节节败退,另一面,王初和亦有了好消息,终于在一日前,砍杀了梁段,拿下颍县,正往金州而去。
一时间,金州城中人人自危,陈维生集结了金州城中能守城之人,除了他带来的两千人,亦有当初被赵景抛下的两千余人,拢共快五千人马,只与王初和的三万大军相比,不过是螳臂当车,且还有周士东的人马。
赵观知晓此事严重性,他们此行便是要拿回金州,若是让周士东退回金州,亦金州为据点,又有颍县单城供应军需,日后再想拿回,恐难矣,是以日夜兼赶,一路追杀周士东至行山附近。
陈维生那边亦深知如此等下去,只是坐以待毙,他当机立断,让赵知带领两千余人前往行山接应赵观,从后方偷袭周士东,绝对不能让他带人入城,自己与剩下的人留着守城。
他此举,有意方赵知离开,那两千人多是当初与他一同在行山当山贼的同伴,即便是未能拦截到周士东部众,亦能保他们一命。
赵知这些时日,得知父亲病重,大兄与二兄为维持关中局势操碎了心,他却还只想着自己的事,擅自逃跑,惹父兄担心,实在愧为赵家子孙,是以当陈维生如此提议,他一口回绝,道“当初赵景弃城而逃,已经让世人嗤笑赵家,如今我若如此,与他何异,还是陈校尉自己带人前去接应二兄,我留下守城。”
“且有我在此,城中那些人才会信,二兄必不会放弃金州,我若在此时离去,难保他们不会再次开城门迎接王初和。”
陈维生听他说的有理,且此事不宜拖延,斟酌之下道“三郎君放心,我必定将郡王带回金州,若是不能,我必回金州陪三郎君守城!”
赵知应道,他并非不晓得陈维生心意,只是他即是赵家人,自有他要担起的责任,这些事是非旁人所能替代,即便是当真葬身与此,亦不愧祖宗先辈。
两人这方说定,陈维生趁夜带人出城,往行山方向而去。
周士东得知颍县之事,喜不自胜,顾不得身后紧追不舍的赵观,一路往疾驰往金州而来,行至金州的行山山脉附近,心中已经悄悄松了口气,这里距离金州不过二十里地,不肖半日,便可到金州,届时他与王初和那边两方攻城,金州抵不过多久,只肖在赵观赶到之前拿下金州,一切皆无虞。
只这方心思方定,忽见两侧山崖边有落石掉落,有人躲避不及,被砸了个正中,只听一声惨叫,就再无动静,周士东顿时一震,这几日并无雨水,山上的山石为何会这么巧落下来,他是不信的,忙大喊道“有敌袭,快走!”
话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