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喉结动了动,贴在她颈子上,于是她也感觉到了。他忽地紧紧搂住。搂紧,更搂紧,放开一点,再又重新搂紧,胸腔里的空气被他双臂挤压着,止不住低低叫了五声,他吐一口气,在她唇上咬了一下:“我们得走了。”

如今却是在这种情形下,她孤零零一个人去兖州。

桓宣又亲了一下:“送你去兖州。”

傅云晚心里怦的一跳,那些藏在心底深处的记忆,突然一下全都涌了出来。兖州,陌生又熟悉的名字,她从未去过,却觉得像自己的家乡一样亲切。那是谢旃父亲的治所,她曾听谢旃说过无数次。说他四五岁上随父亲从江东后往兖州,在那里长大,在那里遇见桓宣,在那里经受人生最大的劫难,他还说将来成亲之后,要带她一起去兖州看看。

火折子一晃,他点着了灯。

拿过床边她的衣服,一件件来给她穿。他并不熟悉女人的衣服,套上来也不会弄,亦且那双手又不只是弄衣服,傅云晚羞耻地红了脸,极力夺过:“我自己来。”

背过身,又努力挪到床的最里面,急急系着衣带。

桓宣便在那里看着,她穿的依旧是衰絰,让他觉得有点扎眼,又让他的呼吸越来越热。开始后悔今天回来的太晚,如果早回来一会儿,应该还有时间,赶在她离开后亲/热一番。

如今是不是来不及了?人马都在城外候着,早些离开才更安全。可这天色……

看见她掩在衣襟下的细腰微微一扭,她穿完了,一把拖过来抱住,向她颈子里发狠似的重重亲一口:“绥绥。”

呼一声,吹熄了灯。

第 29 章 第 29 章

刚刚穿好的衣服又被扯开,他粗硬的胡茬故意似的,重重碾过去。傅云晚忍不住叫了一声。

桓宣抬头,裹住她的唇,让她后半截声音都捂在喉咙里,闷闷的,异样的刺激着耳朵。

门外,能听见侍卫们走来走去的脚步声,偶尔夹着一两声兵刃响,还有女使们轻悄的脚步声,走来走去在收拾东西。让人急躁着,又格外想要拖延。里外都是黑漆漆的,除了方才穿衣,并没有点灯,这样黑的夜还没有试过,至少现在的感觉,是异乎寻常的让人冲动。

“郎”字噎在喉咙里,不敢再说出来,想着他若是恼了,又不知会怎么折腾她,眼下他这样子,本来就已经在边缘。

傅云晚被他抱着,到门口时迷乱的脑中突然想起谢旃的灵位和遗物,脱口叫了声:“檀……”

桓宣顿了顿,有点恼恨这敲门声如此不合时宜,然而时间都是掐准了的,送她出城才是大事,委实耽搁不得。也只能吸一口气压下,抱起傅云晚:“走吧。”

桓宣脚步顿了一下,霎时一点不平,随即又压了下去:“又不是不回来了,先留这里。”

穿过腰门,转向后院,低声跟她交代着:“我过五天跟大军一道去,你先过去等着我,房舍之类都已安排好了。”

桓宣没吭声,快步往外走着,能感觉到她怯生生的向他靠近些,柔软的身子倚在他心口,又让他拿不准她是想要亲近他,还是想要亲近他怀里的灵位。

傅云晚再没想到他竟然主动提起此事,鼻尖一酸。她心里一直惦念着这事,只是那次以后再也不敢向他问,原来他始终也还记着。再又回想到,他虽然很不喜欢她提起谢旃,但从头到尾这么多年,他从来都是最关切谢旃的人。

桓宣又走出一步,在漆黑夜色中模糊看到她苍白的脸,胸膛上能感觉到她一直在发抖,那颤抖仿佛会传染,让他的心也有点颤。到底又折回去,一把抓起香案上的灵位,塞进怀里。

他一只脚已经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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