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要看看,到底能怎么浪。
反正小和尚不在,他偷偷学一点也……没事吧?
云秋打定主意,便穿衣收拾好、带着点心逛到和宁坊。
京城最大的书铺就开在此处,经历大疫三年,当年卖书给点心的老板已经不见了,老板换成一个看起来很青涩的少年人。
他不如原本那老板能说会道,更恭谨客气些、书卷气也重。
偷偷询问伙计,才知道这少年是先前那老板的儿子,老板在大疫中伤了身体、无力经营,这才将铺子转给儿子。
这小老板先前都一直在太学里读书,接连三回考不上才回来接手的生意。看样子是业务还不太熟悉,不过人很和善,卖价也实惠。
云秋想了想,犹豫着开口问伙计他们铺子里有没有《艳|春|情》。
到底是头一回干这样的事,他第一次开口的声音很轻,那伙计还没听清,重复着问了一遭,“您说什么?”
云秋脸微微热了热,看看周围无人,才又加大声量重复了一道。
伙计眨眨眼,瞧着他的反应了然笑,“哦呀,您要那书啊,来来来,里边儿请,成先生这套书可卖得紧俏,我们都专放小房间里卖呢。”
小房间?
云秋瞥了一眼那个挂着神秘帘帐的屋子,心想:这样才对。
他就说李从舟那般描述的书不应该摆在大街上公开贩卖,他们都是男子还好说,要是一两家的小姐走进来买书买画,打眼就看见一片白花花、那成何体统。
伙计笑着给云秋引过帘帐,第一回走进来的云秋才发现里头别有洞天——和宁坊这间书铺不愧是京城最大的,门帘之后竟然不是房间,而是一条回廊。
回廊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名家画作,不过都是,衣裳几乎没有的那种。
云秋心里掀起惊涛骇浪,面上却端得很稳。
倒是点心跟进来看了一眼,就啊呀叫出声,下意识地闭了眼。
伙计见怪不怪,许多客人头回进来的反应都这样,他笑呵呵头前引路,还给两人介绍,这些都是名家名作,一副售价少说五六十两呢。
点心抖了抖嘴唇,也不敢细看那些画的内容,只能那眼睛朝那些落款的小字看,确确实实还发现了好几位书画大家的闲章、私印。
云秋看他家小点心
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好笑地转身拉住他的手,跟着伙计快步走向回廊尽头的房间。
跟云秋想的不一样,房间很明亮,里面也很宽敞。
跟外面的铺子格局也大差不差,长案上摆着各式各样的套书、册书,还有好几本是翻开来展示的图册、折页。
打眼看过去,还真是贪嗔夜帐、风|月机关。
走到这,点心的脸已经整个烧红,脑袋也深深埋到胸口,眼睛更是直勾勾看着自己的脚尖。
云秋看了一会儿觉着这样的点心有意思,便一时使坏没说什么,反而带着点心在房间里逛了两圈,东翻翻西看看,也看着了不少了不得的东西。
呀。
还可以这样?
云秋越看眼睛越亮:还得是文人,文人玩得才叫花。
不过他今日来的目的本来就是《艳|春|情》,其他的看个一两本也觉得就那样,抛开那些衣衫清凉、床上打架的内容,照旧还是痴男怨女的戏码。
云秋逛了一会儿就觉得大同小异,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