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不行、他就来硬的,他伸出手指放到嘴边哈了一声。
“你不告诉我,我就挠你痒痒,看招——”
“喂……”
李从舟倒是不那么怕痒,他更怕云秋闹得从床上掉下去,怕屋里冷,床旁边不远处可烧着两个炉子。
炉子里还有明明灭灭的红色火星,云秋跟他闹可以,可别掉下去落到炉子上、烫出个好歹。
李从舟裹着云秋往床里侧躲了躲,然后拉高身上盖着的被子从反面用力一扑,腰上一用劲儿,就给云秋整个人掀翻到床上、用被子压住。
云秋还想挣扎,但李从舟束缚人的本事比他多太多,最终也只能折腾出两只手来,拉他耳朵、拽他脸颊。
可弄了半天李从舟也没放开他,嘴巴更是闭得紧紧的什么也没说。
云秋累了,双手一松跌落在被子上,气喘吁吁地抱怨,“你欺负我。”
他眼角含泪、两颊酡红,艳胜红莲的唇瓣开开合合、上面还有他自己舔润上去的水渍。
这样一幅表情配上他这句话,才是瞬间攻击得李从舟丢盔卸甲。
……什么欺负。
这、哪算欺负。
他趴在云秋上方,终于捂住眼闷闷笑了声,然后俯身下去亲亲云秋唇瓣,趁他发懵时,又咬了他的下唇瓣:
“乖,别闹了。”
云秋眨巴眨巴眼,下意识抿了抿被咬痛的嘴。
李从舟松开他,翻身躺回到床上,拉回来被子闭上眼,用下巴指了指两个炉子的方向,告诉云秋刚才可能遇到的危险。
云秋讪讪,想起来也觉得后怕——
陈家村的李大娘就给他讲过,说水在火塘上烧开了、一定不能就那么在火塘上倒水,他们村里有个小姑娘就是这样:
好心帮着家大人看火,结果水开了想去倒水,拎起来那个铜壶没拿稳,热水就直接灌进了火塘里。
大水冲着烧红的炭砾全部泼到了那姑娘的腿上,给她大腿上烫出来许多坑坑洼洼的伤疤,爹娘后来用鸡蛋油一遍遍地抹也没用,最终落了很难看的疤。
看到两个炉子里的炭火烧得正旺,云秋缩缩脖子,乖乖贴到李从舟身边,手搂住他脖子,腿搭到他腿上,“……好叭。”
李从舟低头,云秋的脸垮垮的,睫帘上还挂着晶莹的小水珠,鼻尖红透、柳叶眼哀哀垂着,嘴巴也抿得紧紧的。
是真委屈坏了。
看着……怪可怜的。
其实李从舟也没看完过那一整本书,他就翻开来看了第一页就觉得那东西真是荒唐,后来陆陆续续翻了几页,也多被上面露骨的插画劝退。
后来偶然听师兄提起,好像那本书还出了一系列的续作,这么多人竞相追捧,只怕也是本确实某方面“很不错”的书。
李从舟犹豫再三,最终叹了一口气,转过身来给小家伙搂搂紧。
他低头亲亲云秋的眼睛,舔吮去那些咸咸的泪水,“你乖,睡醒了我明天早上告诉你。”
“……真的?”
“嗯,”李从舟用鼻尖贴贴他的,“真的,不骗你。”
云秋却显然不信他,要拉过钩钩才放心。
最后得着承诺的云秋心里踏实了,在李从舟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陷入了黑甜乡里。
次日清晨,云秋裹着小被子、睡眼惺忪地送别李从舟和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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